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周身原本属于修士的灵动气息仿佛彻底沉寂下去,接着,她动了。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飘逸的遁法。
她就像一头真正的丛林猎食者,纯凭《八九玄功》淬炼出的强悍肉身力量与前世积累的顶尖近战搏杀经验,在崎岖的地面、粗壮的树干、突出的岩石间无声而迅疾地移动。
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选择最不易发出声响的位置,每一次借力都巧妙利用地形阴影与环境噪音的掩护。
她绕到了村落侧面一处石墙略显低矮、且靠近一株巨大古树的位置。
凝神细听,墙内巡逻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
耐心等待一个交错而过的间隙,她如同灵猫般窜上古树,在枝叶轻响被夜风掩盖的刹那,纯以腰腹和四肢的力量,在粗糙的树干上几次借力,身形一荡,双手已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墙头。
她并未立刻翻越,而是如同壁虎般紧贴石墙,仅以指尖和足尖扣住微小的缝隙,缓缓将头探出墙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夜鹰,迅速扫视墙内的情况——空旷的泥地、远处的石屋轮廓、中央篝火旁影影绰绰的守夜身影。
确认暂时安全,她腰腹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翻过墙头,落地时一个轻盈的翻滚,卸去所有力道,悄无声息地融入墙根的阴影之中。
成功了!在不依赖丝毫灵力的情况下,她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秋霜华屏住呼吸,将心跳压至最低,如同暗夜中游走的幽灵,凭借着超凡的记忆力和空间感,利用房屋的阴影、堆积的杂物、以及巡逻守卫视野的死角,一点点地潜行。
每一步都需计算,每一次移动都考验着极限的耐心与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
就在她绕过一处堆积着兽皮和石器的角落,靠近一排较为密集的石屋时,一阵压低的、带着浓重淫靡与抱怨的女性私语,从最近一间石屋半掩的门缝中飘了出来。
“……你这小浪货,昨晚被操得浪叫连天,穴水喷了一地,有本事今晚自己爬过去隔壁继续伺候啊!”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戏谑,尾音拖得长而暧昧,像在回味什么。
“哼!去就去,谁怕谁!”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立刻反击,娇蛮中带着虚张声势,但下一秒语气就软了下去,嗔怪里透着后怕和酸意,“那男人也太猛了!简直不是人!”
“石鸢姐刚才还给他灌了第二碗【启源血药】,他眼睛都红了,像头饿疯的野兽……昨天他把我摁在兽皮上,从后面捅得我腿都合不拢,鸡巴又粗又烫,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操得我高潮了七八次,穴肉都抽筋了,还不肯拔出来……射完还硬着,继续干!”
“射完还硬?”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屑又忍不住好奇的颤音,“我昨晚也被他轮到第三轮,那根东西胀得青筋暴起,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他一边操一边掐我奶子,咬我脖子,边咬边说【再夹紧点,小骚逼】,我当时就喷了,喷得他满腿都是……长老们这是真下了血本,连着灌【启源血药】,就不怕把他那根大鸡巴撑爆了?”
“谁知道呢……”第一个声音低笑,带着点满足的叹息,“反正隔壁那屋子现在动静大得要命,隔着墙都能听见床板吱嘎响,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啧啧,听着就湿。”年轻那个声音忍不住哼哼,“我现在腿根还酸着,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一想起来就又开始流水……石鸢姐,再这么操下去,我怕咱们几个明天都下不了床……”
几个女人同时低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餍足、抱怨和隐秘的兴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淫靡气息。
秋霜华贴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石壁,指节发白。她呼吸极轻,却在这一刻,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屋内的调笑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一些更私密的、让秋霜华更加气愤的浪语。
但她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对话中的关键信息攫取——
隔壁!猛!药力!启源血药!热气!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的迷雾。
她们口中的“那个男人”,极大概率就是罗小川!
而且,他不仅还活着,似乎还被喂了不止一次那种奇怪的药血,正处在某种特殊状态,就被关在……这间石屋的隔壁!
秋霜华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快了一拍,但强大的自制力让她立刻恢复了冷静。
她微微侧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紧邻这间石屋的另一间。
那间石屋看起来并无特殊,门紧闭着,但仔细感应,空气中似乎的确弥漫着一丝极其微弱、不同于寻常巫族气血之力的燥热波动,若非她全神贯注且距离如此之近,根本难以察觉。
目标,近在咫尺!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刚才听到的那些令人不快的细节,将全部精神集中在眼前的营救上。
她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相邻石屋内的女声依旧,似乎暂时不会出来;远处巡逻的沉重脚步声正规律地响起,下一波经过此处大约还有数十息的时间;中央篝火旁守夜者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注意力似乎并未完全集中在这个角落。
机会,或许只有这一次。
秋霜华如同最耐心的猎人,身体缓缓下沉,几乎与地面阴影融为一体。
她调整着呼吸,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目光锁定了那扇紧闭的石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破门、制敌(如果里面有守卫)、救人、撤离的每一个步骤和时间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