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眉,有些懊恼。
太惯着谢猫猫了。
大早上吃什么辣椒,一点也不养生。
懊恼完又开始反思。
人说一句这段时间吃太素了,你就陪着他去吃辣的;他要是说好长时间没做了,你是不是还得真跟他上床啊?
牙齿用了点力,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伤口又被他一口咬到,彻底破了。
池舟烦躁地将书扔到一边,扯下脚上已经变得温热的毛巾,单脚蹦到了床上。
被子一蒙,倒头就睡。
大概是睡前想了些少儿不宜的事,池舟醒来的时候脸有点红,呼吸稍有起伏。
这状态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在现代他也有早上起来要洗澡的时候。
池舟微愣,伸手向下摸去。
本以为会摸到一手黏腻,结果真碰到的瞬间他更愣了。
池舟掀开被子坐起来,借着透进窗户的月光看自己的手,气笑了。
干的,燥的,屁事没有。
就这?
就这?!
原主不举吧,做春梦都能不梦遗,也他爹的真是个人才。
池舟一时又好气又好笑,笑完咬了咬牙,又咬上了自己唇边那处破口。
谢啾啾你是什么恋爱脑大傻蛋?
这破男人到底哪里好了,能让你死心塌地成这样?
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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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你猜原主为什么不举?[捂脸偷看]
会好的会好的,别害怕。
来迟了,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对不起对不起!!![爆哭]
原主不举这件事,一开始很难说不是池舟抱有恶意的揣测,但是现在他确定了,这废物原主就是阳痿!
按原著和传言说的那样,如今这个结果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人渣原主浪过头了,遭了报应那玩意用不了了;二是他本来就有生理缺陷,为了点可笑的面子,自己给自己造谣,好像他多厉害勇猛似的。
池舟纯恶意地想,绝对是第二种。
至少这样催眠自己,才不至于让他现在翻出侯府,顶着漆黑的夜色杀去积福巷,把谢究从床上拉下来打一顿。
真的太可气了。
跟自家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女儿被下降头要跟黄毛跑有什么区别?
池舟顺了顺气,发现顺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