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把我震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回了自己床上。
我听见洗手间开门的声音,空条承太郎已经起床了。
我赖了会儿床,等到空条承太郎走回卧室时,我才坐起来。
他穿了件黑色的高领羊绒毛衣,勾勒出了完美的身材线条,这身禁欲风格的打扮令他看上去有些文气。
“…早上好。”
“早上好。”他从床头柜上取走泰格豪雅手表戴上后,来到我身边,十分自然地用修长的手指将我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梳到脑后,提醒道:“你该去洗漱了,否则来不及吃早餐了。”
我呆愣了一下,听话地起床,走进了洗手间。
什么情况?
总觉得我们之间氛围有点变了……
直到在酒店自助餐厅遇到岸边露伴,我才摆脱这奇妙的感受。
他和我们住的同一家酒店,看来也是个不差钱的。
岸边露伴换了一身外套,是和空条承太郎制服一样的白色,内搭了件古驰花纹的毛衣,依然绑着墨绿色的发带,那个发带形状总让我想起隔壁史蒂芬·史提尔的鸡蛋头发型……
他看到我们,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昨晚休息得如何?你们和好了吧?”
“和好?”
“少说废话。”空条承太郎暴躁地打断他。
岸边露伴啧了一声,煞有其事地评价道:“你这不善言辞的家伙活该单身啦!”他转而看向我,“阳子小姐你不好奇吗?他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哦。”
“他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我无所谓地说。
这家伙想借我之口再看一次空条承太郎的记忆吧。
“露伴老师,你追求的是真实感吧。比起看我们的记忆,不如趁这次事件亲身体验一下更有意思吧?我有预感,这件事有替身使者参与其中。”
“你说得不无道理…好吧,就让我体验你所说的真实感吧。”
「岸边露伴对你的好感度+5%」
我们驱车前往了雄托社区。
清晨的气温很低,路边的荒漠上结着雪白的冰霜,远处的红色巨岩上也有皑皑白雪,像是被撒了一层糖霜。
社区的早晨很安静,只有路边的野狗一直冲着我们叫,我们进了凶宅后,这些野狗就逃走了。
凶宅的庭院被打理的很干净,看着不像没人居住的样子。
出于礼貌,我们敲响了房门。
没人应答。
白金之星微微地显现了下,借着空条承太郎的手直接掰开了门锁。
“真是粗暴的男人……”岸边露伴在他身后碎碎念了一句。
屋内客厅的地毯上满是发黑的血迹,沙发翻倒在地,沙发上有着明显的爪痕,使得沙发的海绵漏了出来。白色墙壁上也有血迹和血手印,彰显着被害人死前的挣扎。
通往庭院的落地窗玻璃碎裂了,玻璃撒了一地。看得出是从外部被破坏,很容易判断出凶手从庭院打破了落地窗闯入的情形。
“无礼的外乡人,你们为何闯入这里?”
清爽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我抬头看见一名印第安青年背着一把猎枪,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观察我们。
他长得和砂男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