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想有别的人占据她身边的位置。
程太初淡淡道:“对,是在考你。”
易千千舒了口气道:“我就说嘛!老大,晚上吃不吃醋溜黄瓜,爽口小凉菜,下饭!”
程太初道:“随你。”
易千千又看程太初玩了一会卦牌,请教了一些问题,随即才开始忙活起晚饭。
程太初捏着手里的卦牌,一时之间不知作何感想。
因为她确实没看懂,她仍然不知道卦牌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看别人都看得了就看不明白严风云的?还是说不该以她的思维来衡量?
程太初不愿意去细想了,看得也够久了,看不明白看得明白又能怎样?难道能改变什么么?程太初轻轻收起卦牌,去易千千边上帮忙了。
易千千道:“老大,你看的是什么人的啊?”
程太初道:“朋友。”
易千千道:“原来如此,看别人的事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补充的,老大我懂。我有次给人摆摊算卦呢,那卦牌跟喷火似的。我一开始以为他家着火了还是怎么着的,后来他跟我说他就是打铁匠。”
程太初道:“我要不到补充。”
程太初想了想又道:“看不看都无所谓,只是看了图个心安,既然我看不懂那便算了。”
易千千道:“诶,也不能这么说嘛,老大。你说有些时候看不懂的东西其实可以留着,也许说不定哪一天就看懂了,那种感觉就跟灵光一闪似的。完全是一通百通!所以老大你要不还是记录下来?”
程太初洗菜的手一顿,若有所思,虽说现如今看不懂,看了也无济于事,但确实好像可以记下来。
程太初颔首道:“多谢你提醒了。”
易千千嘿嘿一笑道:“我平日里比较喜欢这么做,一想起来就会把算过的卦全给记下来,看起来也很开心。感觉像是自己留下的宝藏!”
两个官兵尚且还在晕乎乎的,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张恙身边去了,一瞬间便清醒了。
张恙道:“她来了,是吗?”
两个官兵茫然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知所措。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押送卦师却被神秘人打晕一事。
张恙道:“你们两脖子上的痕迹,我不会看错,可以了。下去吧。”
柳清风坐在另一边,朝那两人和蔼可亲一笑,又朝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两个官兵一头雾水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地下去了。
张恙自顾自把玩着手上的琉璃凤凰,露出一抹微笑。呵呵,他本以为她会更莽撞,会过来自投罗网般杀过来送死。但没想到是以劫走另一个卦师的方式,来昭告他,也好,反正他收到了。而她,考虑考虑怎么折磨她吧。
张恙自言自语道:“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我,你来了,那我自然要……厚礼以待了。”
柳清风道:“哥哥,等到我与她决战之后,如何?”
张恙笑道:“听我家柳小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