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释迦牟尼还要出手制止方阳的行为,想与之论道,来打消他修炼魔法的危险念头。
但由於黄帝、炎帝的阻拦,发现方阳並无失控风险后,终究是放弃了中途制止,而是等到现在才站出来。
“我才是须弥山之主,阿弥陀佛钦定的未来佛,道友当年舍须弥山而去,究竟是被赶走的,还是因为私心而走?”
“西漠亿万佛徒的性命,佛门无穷香火之延续,是在我的肩上担著,我佛慈悲这四个字,怕是轮不到道友来说。”
方阳面对释迦牟尼,虽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但还是表露出平静,出言直戳对方的心窝子道。
释迦牟尼闻言,脸色一变再变,將方阳的两句话放在心头,好似被揭开了当年离开须弥山时,那不可告人的念头。
最终,释迦牟尼嘆息一声,向后退避几步,无言再劝说方阳。
当年,他早已成为准帝,一人可將须弥山度化,但最终选择了退让离开,自然不是因为其他佛徒的佛法不同。
而是为了不受阿弥陀佛的影响,不令自身大道成空,选择否认自己为阿弥陀佛转世身,这才离开须弥山。
在执掌须弥山的过程中,释迦牟尼自然发现,如今佛门的行事太过霸道唯我,而且过於沉迷修来世之法,已经有大祸的念头。
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將须弥山引回正路,虽是为了否认自己与阿弥陀佛的关係,但终究是做不到问心无愧。
如今,被方阳隱晦地重提旧事。
释迦牟尼再也无法指责对方修炼魔法,毕竟未来之事尚未成真,他凭什么拿著莫须有的事,来认定方阳会为祸眾生?
这不仅是指责方阳,亦是否定了自身的佛法。
“和尚,你也不中用啊!”
黄帝和炎帝两人,见被他们寄予厚望的释迦牟尼,被方阳两句话反驳地说不出话来,作为不知晓须弥山旧事內情的人,对於如今的场面感到十分意外。
要知道,释迦牟尼在他们几人之中,算是最能说会道的修士,最有希望劝说方阳放弃魔法,走上证道。
凭藉方阳的资质,走魔道实在是多此一举,不如將精力放在那条混元大道上。
而且,炎帝和黄帝,也不愿见自家如此惊才绝艷的后辈,日后踏上和禁区至尊一样的道路。
如今,方阳以地球眾生心魔为养料,所造成的局面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但隨著日后沉迷於此,谁又能说得准不会真正走岔路?
“方阳,你一路走来都是凭藉自己,我本没有资格说什么,但心魔之法过於凶险,如今看起来无事,日后却不一定无事。”
“信仰念力,在眾多修士看来无毒无害,却能潜移默化改变被信奉生灵的心性。你若是真想修此法,可以尝试以其祭炼兵器,来掌控心魔之道力————”
炎帝开口劝说道。
隨后,黄帝亦是加入其中,说起自己对於信仰之力、炼器之法的领悟。
然后,明德准帝也加入其中,探討起了炼器之法。
至此,对於方阳修炼魔功的劝说半道崩殂,场面演化为了一场以炼器为主题的论道,后面经过炎帝的插手,又加入了炼丹之法。
释迦牟尼站在一旁,好似一个局外人,看著炎帝和黄帝这两个傢伙,早已波澜不惊的佛心,不禁生出几道嗔念。
“我佛慈悲!”
十八层地狱,最后一站。
镇妖碑下,阴牢之內。
白虎道人身穿道教之衣,但浑身却是绽放金光,早已修出了佛门不朽金身,並且体內燃起涅槃之火,將自身死气驱逐,令生命之轮重绽光辉。
——
砰!
突然,外界传来一声巨响。
白虎道人瞬间收回涅槃之火,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他將涅槃经修炼至大成,早已能做到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