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与牵机毒不同的是,我这牵机针,当然不至于致死。”
“不过。。。。。。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可就难说咯。”
叶尘一边说着,一边惋惜摇头。
眼见叶尘居然是“科普”上了,众人心头,都是不约而同地涌上了一股荒谬绝伦之感。
然而眼下的惨状,配合他绘声绘色的解说,却是让众人无不心下骇然。
“叶尘!”
一个蒋家长辈忍不住顿了顿手杖,一脸义愤填膺之色:
“都说你是大夏神医圣手。医者仁心,你却将医术手段,用于如此恶毒的用途之上!怎配得上一个医字?”
许晚晴闻言,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紧。
然而面对这一指控,叶尘略一沉默,却是微微叹了口气:
“无知啊。。。。。。医道博大精深。痛本就是人身主要知觉之一,痛觉丧失,也是一种罕见疾病。牵机针,原本是唤醒人体知觉的回春圣手,你却以为是专用于折磨人的恶毒手段?实在可笑。”
“当然,被我用于拷问一途,确是愧对师门传承。”
“但。。。。。。相比我妹妹的事情,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呢?”
叶尘刚刚叹气之时,许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叶尘的身上,竟是瞬间生出一抹愧疚的情绪。
对此,她能感到的震惊情绪,甚至不亚于之前叶尘大战之时,所展现的惊天彻地之场面。
毕竟,在她心中,这位老板,一直是潇洒磊落的表现。
对于她和郝思思的各种选择处理,无论具体结果是否符合她心中的人情道义,但至少,她能明确感觉到,叶尘的一切选择,都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后悔和愧疚。
一切一切,无愧本心。
然而这一刻,却有了不同。
以医道手段,施以酷刑,对于叶尘这等境界的医者而言,确实会形成一定的心结。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