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稚子把尿”四字时,皇后身躯猛地一僵,一股异样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幽谷深处涌出!
“妹妹……”皇后声音沙哑,双腿下意识并拢,“你……不觉得屈辱吗……”
她感知到,亵衣内侧已泛起一片湿润。那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与此同时,体内双生鸾竟隐隐搏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屈辱。”伊莎贝拉坦然点头,“极致的屈辱。可姐姐,你可知……那份屈辱背后,是什么?”
蒂芬妮沉默,指尖悄悄按在小腹处,试图压制那股异样的悸动。
“是守护。”伊莎贝拉深金眼眸中带着决绝,“我曾被魅魔俘虏三日,受尽凌辱。那时我只觉羞耻,只觉肮脏,只想一死了之。可后来我明白……那份羞耻,可以转化为力量。”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凯尔将军……他从未强迫我。每一次,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因为我知道……唯有如此,才能守护我的子民,守护这个世界的希望。”
蒂芬妮紫眸中泪光闪烁:“可……皇帝他……”
“姐姐。”伊莎贝拉轻握住她的手,“先帝在天有灵,定会理解你的选择。他用生命守护帝国,而你……用尊严守护他的女儿,守护他的江山。这……难道不是对他最好的告慰吗?”
蒂芬妮泪水滑落,心中某个紧绷的角落,悄然松动。
可那股湿润感却愈发明显,她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以免被伊莎贝拉察觉。
“妹妹……”皇后声音微颤,“那夜……你脑海中闪过什么?”
“我想起被魅魔俘虏的那三日。”伊莎贝拉声音低沉,“萨塔尼亚、莫莉卡、维尔梅……她们将我按在地上,像玩物一样随意摆弄。那时我只觉绝望,只觉肮脏。”
“可当凯尔将军纳入我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进入,同样的羞耻……可意义,却完全不同。”
伊莎贝拉深金眼眸中泪光闪烁:
“被魅魔侵犯,是堕落。被凯尔将军纳入,是救赎。”
蒂芬妮紫眸中星火重燃,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彻底动摇。
幽谷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涌动,皇后咬住下唇,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她忽然明白,伊莎贝拉所说的“难以自控”……是什么意思。
“妹妹……”皇后声音微哑,“那……你与凯尔将军……如今是何关系……”
伊莎贝拉沉默片刻,深金眼眸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姐姐,我知你担心什么。你怕凯尔将军……因与你完成祭礼,便……”
蒂芬妮紫眸骤缩,未及回应,伊莎贝拉已继续说道:
“姐姐,凯尔将军……他心中敬你。那场地宫祭礼,对他而言,是神圣的仪式,而非单纯的欲望。”
蒂芬妮闭目,泪水滑落。
可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却在悄然低语:若只是仪式……为何那感觉如此深刻?
为何每当想起他低沉唤她“芬妮”的声音,心中便会泛起异样的悸动?
“姐姐。”伊莎贝拉深金眼眸中带着理解,“你可知……银月的伊莉安娜王后,与凯尔将军……”
蒂芬妮紫眸骤然聚焦,茶杯在指尖微微颤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