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此言,请恕属下难以赞同。”
秦风目光直视李真:
“如果不把王家哄好,大乾皇帝一纸令下断了国公府俸银,你又如何?”
李真面色狂变。
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秦风继续道,
“本世子不是跟你商量,你要有能耐就让皇帝把圣旨收回。”
李真闻言顿时浑身失去了力气。
。。。。。。
此时,镇国公府门外,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百姓,踮着脚尖,交头接耳。
勋贵府邸前的热闹,总是市井最好的谈资。
王勉手持明黄卷轴,肃然立于朱漆大门前,双目微阖,面色冷然,一副奉公行事的官家气度。
唯有微微皱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是礼部侍郎,岂会不知“母既被出绝族,则与母党不相属矣”的道理。
他正盘算着如何用诡辩之法驳斥秦风。
只要进了国公府的大门,以“奉旨管教”和“长辈”的身份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届时便是大功一件,他也将一飞冲天。
而他身后,其他几人神态各异。
王氏虽面色如常,但眼神中还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长子王鲲面色有些尴尬,觉得举家入国公府,会落人口实。
次子王鹏则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心中满是对即将进入“顶级豪门”生活的虚荣期待。
就在这时。
沉重的府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管家秦福快步走出,对着王勉躬身一礼,恭敬道:
“参见大人。”
“世子身体虚弱,无法下床。”
“特命老仆先行恭请大人及家眷入内安顿。”
王勉眉头微皱,秦风不出来迎接圣旨与礼数不合。。。
但随即这个念头就抛到脑后,什么礼数不礼数,先进去再说。
只要踏进这道门,就等同于秦风承认了他这个舅舅的身份。
自己就可以用礼法来压制他。
想罢,他缓缓点头,率先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