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吸一口气,鼻子一捏就冲了进去。
奶奶都勇敢的进去了,其他人哪能还独自在外呼吸新鲜空气。
一狠心,一跺脚。
就是进!
墙面棚顶就不说了,黑黢撩光的,墙面糊的报纸,报纸有的地方都油渍麻黑的。
这应该是用头倚出来的。
还有苍蝇尸体,蚊子血,不忍直视。
屋里是两铺南北大炕,都是土炕,东西留了一米多宽的过道。
这就是大通铺啊!
炕上有几张草席子,也不知道是去年学生留下来的,还是有人刚放的。
反正挺破。
草席子也是单人的,一米多宽。
柳思甜估摸了一下,俩大炕能睡个四五十人,差不多是两个班级的人数。
怪不得一个高中,就这么几间宿舍呢!
这也太挤了。
这要睡姿好还行,这要是不好,爱打个把势,打呼噜,磨牙,放屁的。
“左邻右舍”还活不活了。
后世寝室,一个宿舍4或6个人,生活习惯大不相同,事儿都挺多的。
有人爱学习,有人混日子。
有人爱干净,有人爱抠脚。
再遇上那性格脾气不好的,那可真是,绝了!
她有点想象不了。
关键这还是男生宿舍。
那一个冬天不洗澡,不洗被褥,不洗枕头,几个星期不洗头,不洗脚,都是常有的事儿!
再配上几年不刷的鞋,都能立住的臭袜子,那可太酸爽了。
哭了!
“奶,给我大哥租个房子吧!这环境能学习好吗?咱家不差那点钱。”
柳思甜实在不忍她大哥受这份折磨,很有兄妹爱的建议。
“好!”
柳老太答被熏的一脸菜色,答应干脆,“咱们一会儿出去就找房子。”
“快!快!快!咱赶紧出去吧。”
鼻子都失灵了,脑瓜也要迷糊了。
柳思文也没拒绝,如果他一直住初中宿舍,他还能适应。
可在外面租了一年房子,再看这个环境,他也受不了。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就是这样。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那地上是长了狗尿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