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用,老农民说不会养猪,养鸡能让人笑掉大牙。
哦,那既然会,就养起来呗,还不走?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几个大队长:敢说没钱吗?
不敢!
人家二河大队也没用公社拨一分钱。
可……
他们怕啊!
老话说的好,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这玩意它容易遭瘟,控制不住一死就一大片,倒时候别钱没挣着,还得倒搭。
他们就是想找个既能挣到钱,又稳赚不赔的买卖,要是公社或者二河大队能给兜底就好了。
几人期期艾艾的把心里想法表达出来。
“啥?你们说啥?我耳朵坏了还是你们脑子坏了?”
李庆光简直不敢置信,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一时间桌子拍的震天响,嗓门大的能把房盖掀开。
“你们脑子里想什么呢?”
“合着只想要钱,啥都不想承担,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要是有,你们来告诉我,我也去,我这个公社书记都不干了。”
说到这,李庆光眼神有些冷,“还有你们当中有些人,别以为我不知道都干了什么。”
“能干干,不能干退位让贤。”
“走!走!走!赶紧走,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让社员过上好日子才是正事,别天天想着坐享其成。”
想着从别人那捞好处。
等人走后,李庆光气的肚子鼓鼓的,没地吐苦水,难受的要命。
实在没忍住,把吕长喜叫来,一顿抱怨。
“老吕啊,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大队长说了什么,你是没听到,你要是听到了能气死。”
李庆光把刚才的事一说,吕长喜也拍了桌子,“这帮人我看是在位置上呆久了。”
脑子里光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书记,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能干干,不能干换人。”
他就不相信了,诺大个大队,还找不出一两个能人。
“春耕在即,再看看吧!”此时的李庆光点着根烟,深吸几口,平复下心情。
“还好咱们还没跟韩水根说。”
语气里充满庆幸,还有不易察觉的失望。
失望其他大队不争气。
本来他们都打算好了,问问韩水根的,看他能不能带其他大队共同致富。
老百姓都不容易。
韩水根能这么大胆的一下盖三个养殖场,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