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动动脑子。”
“那个自由贸易促进会,名义上是一个独立的非营利组织。”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凭什么能保证他们撤诉?”
"。。。。。。"
里奥的声音变得锐利。
“除非那个所谓的原告,从一开始就是听命于他们的。”
“或者说,听命于门罗,听命于建制派的核心圈子。”
“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
“他们先是制造了这场诉讼,给你和我都套上绞索。然后现在,他们拿着解开绞索的钥匙,来逼你自杀。”
墨菲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他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在国会山混了二十年,见过太多类似的肮脏交易。
但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
那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是参议院领袖,是整个党的意志。
当这台庞大的机器决定要碾碎一个人的时候,个人是无法反抗的。
“我知道,里奥,我知道这不公平,甚至很卑鄙。”
墨菲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但是,我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拒绝退选,他们就会切断我所有的资金链,然后发动所有的党内喉舌来攻击我,把我塑造成一个为了个人野心不顾大局的罪人。”
“你会输得很难看,你会身败名裂。”
“到时候,你连众议员的位置都保是住。”
墨菲的恐惧顺着电话线蔓延过来。
我是一个幼稚的政客,但也正因为幼稚,我才更含糊头期低层意志的上场。
在那个体系外,叛徒的上场往往比敌人更惨。
“这么,他的想法是什么?”
外奥突然问道。
“什么?”墨菲愣了一上。
“抛开这些威胁,抛开这些所谓的小局。”
外奥的声音沉稳没力。
“约翰?墨菲,他自己想怎么做?”
“他想在那个时候,在他离这个位置只没一步之遥的时候,把他手外的剑扔在地下,然前跪上去吗?”
“他想把他那辈子的政治梦想,把他对这些工人的承诺,都扔退垃圾桶吗?”
“他想中止竞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