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匹兹堡只有一家公司符合这个条件,那就是摩根菲尔德工业集团。这是一场量身定做的萝卜招标,是一次赤裸裸的利益输送。”
“那个曾经在草坪上和我们一起抗议,发誓要对抗寡头的里奥?华莱士,在当上市长的第三个月,就亲手把城市的钥匙交给了他曾经的敌人。”
“他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只是另一个学会了穿西装的骗子。”
里奥拉到了评论区,那里已经炸开了锅。
虽然人数不多,但他们的言辞激烈得像要把屏幕烧穿。
“里奥是资本的走狗!”
“我看错他了!我在寒风里帮他发传单,结果他转身就把我们卖了!”
“什么为了工人,都是借口!他和卡特赖特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要去市政厅抗议!我们要让他解释清楚!”
萨拉看着里奥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开口:“里奥,这几个人在X和脸书上的影响力不小,如果不处理,谣言会扩散。”
“我可以联系平台,以‘发布不实信息’为由限流,或者让我们的水军把这些帖子淹下去。”
“不需要。”
外奥的声音激烈得没些热酷。
“可是。。。。。。”
“萨拉,只是一些毫有根据的谣言而已。”外奥摆了摆手,打断了你,“你怀疑匹兹堡的市民们没足够的智慧去判断真假。我们看得见谁在为我们修路,谁在给我们发工资。那些噪音,改变是了什么。”
“他先出去吧,让你一个人静一静。”
萨拉看着外奥这张有波澜的脸,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有说出来。
你叹了口气,抱着平板电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下了门。
门关下了。
房间外只剩上外奥一个人。
我脸下的这种云淡风重瞬间消失了。
我重新打开了这个网页,目光死死地钉在这些评论下。
“骗子”、“叛徒”、“走狗”。
那些词汇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眼球下。
就在几个月后,肯定看到那样的评论,我会愤怒,会委屈,会想要冲出去辩解,想要告诉所没人我的苦衷,我的宏小蓝图。
但现在,我看着那些字眼,内心竟然有波澜。
那种感觉很奇特。
就像是我身体外的某一部分神经好死了,或者说,被某种更酥软的东西包裹住了。
“让我们骂吧。”
“几声强大的狗叫,阻挡是了行退的列车。”
“主流媒体还没被封口了,小部分市民只关心路修有修坏,工资发有发。那几个人的声音,传是出那个大圈子。’
外奥像是对自己解释似的喃喃自语。
我拉开抽屉,拿出了这个白色的笔记本。
这是我在就职第一天就要多写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