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这五亿美元,变成这座城市呼吸的氧气。”
里奥走到芬奇的身边。
“莫雷蒂议长很喜欢玩审批的游戏,他觉得他可以慢慢看,慢慢审,把我的项目拖死。”
“现在,我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我要让他明白,当这份预算案放到他的桌子上时,他面对的不再是批准债券或者拒绝债券这两个选项。”
里奥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狠绝。
“我只给他一个选项。”
“要么,通过这份包含债券的新预算,大家一起吃肉,他的选区有路修,我的工人有工作,警察有工资发。”
“要么,否决预算。”
“然后让整个匹兹堡政府明天就关门。”
“让垃圾堆满街道,让报警电话无人接听,让学校停课,让医院停诊。”
“既然他喜欢卡脖子,那我就让他把全城人的脖子都卡住。”
“大家一起死。”
芬奇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市长,感到一阵战栗。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政客,有的贪婪,有的愚蠢,有的狂妄。
但他从来没见过敢拿全市人民当人质,去和议会玩这种“胆小鬼游戏”的疯子。
这是一颗足以毒死整座城市的剧毒药丸。
里奥把这颗毒丸塞进了预算案里,然后递到了莫雷蒂的嘴边。
“市长……………”芬奇的声音有些颤抖,“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能会毁了您的政治生涯。如果政府真的停摆了,选民会杀了您的。”
“选民会杀了我,但在我之前,他们会先撕碎那个拒绝签字的人。”
里奥整理了一下衣领。
“而且,我相信莫雷蒂。”
“他是个聪明人,是个既得利益者。既得利益者最怕的不是妥协,而是同归于尽。”
“他不敢赌。”
芬奇看着里奥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年轻人。
而且,从技术上讲,只要市长确认这笔收入是“极有可能实现的”,将其列入预估收入并不违反会计准则,只是风险极高。
作为下属,既然市长下了死命令,且流程合规,他只能照做。
“好的,市长。"
芬奇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我会连夜重做预算草案。”
“把这五亿美元。。。。。。编进去。’
说完,芬奇闭上了眼睛。
“愿上帝保佑匹兹堡。”
里奥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辛苦了,布雷克。”
里奥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你会发现,这将是你职业生涯中做得最精彩的一份预算。”
里奥走出了管理与预算办公室的大门。
这一次,他有必胜的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