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危楼又闹事了,天庭无数官员见怪不怪。
有官员轻轻摇晃着折扇,淡淡地道:“胡危楼自出洞来,哪一天不曾闹事?”
一群官员点头,假如每个人身上都贴着N个标签,胡危楼身上肯定有“闹事精”的标签。
吕洞宾恶狠狠盯着第一个说话的官员,“自出洞来哪一天不曾闹事”,怎么听起来像是化自“自出洞来无敌手”,至于把胡危楼捧得这么高吗?
她也配“无敌手”?
好几个官员注意到了吕洞宾铁青的脸,只是淡淡一笑,吕洞宾再怎么嫉恨胡危楼都没用,胡危楼就是比他厉害了百倍千倍。
吕洞宾冷冷地道:“胡危楼这次有大麻烦了。”
“当着督察院官员的面,无视她的示好,当众打了她的儿子……”
吕洞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胡危楼只怕要上斩妖台了。”
打了督察院的官员的脸,就是打了所有督察院官员的脸,就是打了督察院的脸。
督察院上上下下必然同仇敌忾,往死里查胡危楼。
胡危楼禁得起查吗?
三界谁不知道胡危楼通过取经项目组捞了无数的油水?
有些事不上秤只有2两重,上了秤1000斤都打不住。
当然,胡危楼上斩妖台肯定有些过于乐观了,但是被贬谪投胎几乎是必然的。
想到胡危楼就要去凡间投胎,然后被她得罪过的无数人往死里报复,吕洞宾的嘴角都压不住。
他面向太阳,负手而立,衣带飘飘,玉树临风,淡淡地道:“上天要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胡危楼已经注定了结局了。”
四周一群官员微笑着打量吕洞宾,有些人在底层蹉跎一生,那是官运不济;有些人在底层做牛做马,那是活该如此。
吕洞宾在天庭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一点点的官员思维都没有?
……
督察院。
傅伟芬站在大堂上首,面对满屋同僚,重重鼓掌三下。
无数官员愕然闻声望去。
傅伟芬神情严肃,目光中一个个同僚的脸上掠过,大声道:“诸位,这里是督察院,是天庭主持正义的最后防线。”
“我等身为督察院的官员,绝不能容许任何一个贪污腐败的官员祸害三界百姓,影响天庭声誉。”
她一字一句地道:“众所周知,大项目是最容易滋生贪污腐败的地方。”
“如今天庭最大的项目是什么?”
傅伟芬大声道:“是西天取经项目!”
“三界谁不知道胡危楼只要收了钱,就能将人塞入西天取经项目?”
“三界谁不知道西天取经项目组已经成了胡危楼的亲友团,一言堂?”
“三界谁不知道西天取经项目组已经成了胡危楼的家族企业,没有她点头,谁都休想顺利推进西天取经项目?”
傅伟芬气势勃发,握拳怒吼:“胡危楼严重违法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