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自有分寸。”一尘道长唇角微扬,神态从容。
“唉……师叔,只盼一切顺遂。”王老轻叹一声。
“呵呵,师弟,师兄活了这一把年纪,看人还从未走眼。”一尘道长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那是。”李老苦笑着附和。
“行了,闲话少说,启程。”一尘道长一挥手,众人即刻动身。
五人一同踏入南疆腹地。
凌然此时一身青布道袍,背后斜插桃木剑,手中紧握罗盘,俨然一副正统道士模样。
其余四人则各着黑、白、黄、红四色衣袍,肃然而立。
“一尘,你真要带这毛头小子去找那至纯的阴阳本源之气?”
王老望着一尘道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师叔,您可真想清楚了?这最本源的阴阳二气极其罕见,寻常人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过,更别提寻获了。”王老又一次郑重提醒。
“我明白,可眼下唯有这一条路能救他。”一尘道长轻叹一声,语气沉静却笃定。
“那我们就恭祝师叔旗开得胜。”李老拱手作礼。
“我也愿为师叔焚香默祷。”王老也郑重颔首。
话音落下,五人便向南疆腹地进发。
“凌然,你可曾想过,体内那股阴寒邪气究竟从何而起?”一尘道长边走边侧身问凌然。
“我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它一直蛰伏在我体内,悄无声息,却日渐强盛。”凌然摇头答道。
他至今仍无法断定,是自身出了变故才引来了这股邪气,还是另有外力暗中作祟。
“恐怕是有人刻意为之。”一尘道长思忖片刻,缓缓开口。
“刻意为之?”凌然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依我所察,你父母应是横死,而你,则被遗弃在偏僻山村。”一尘道长语声低缓,却字字清晰。
“……是。”凌然垂眸,轻轻应了一声。
“因此,这阴邪之气,极可能是被仇家设法引来的。”
“那仇家究竟是谁?”凌然脱口而出。
“这个,我也不得而知。这种事,怕是只有布局者自己才清楚。”一尘道长微微摇头,“不过,你那位对手,绝非等闲之辈。”
“但你放心,我会尽快帮你驱净这股邪气。”
“多谢一尘道长!”凌然由衷道谢。
虽未明言助他重拾修为,可一尘道长话语里的诚意与关切,凌然感觉得真真切切,心底那份戒备,不知不觉间松动了几分。
“呵呵,不必言谢,彼此成全罢了。”一尘道长淡然一笑。
凌然点头不语,默默跟在他身后,继续向前。
一尘道长领头前行,一行人声势不小,径直朝西北方向行去。
约莫走了三个多小时,众人抵达南疆海拔最高的一座山脚下。
“就是此处。”
“前面是苗家世代禁入之地,叫巫蛊岭。传说岭中养着蛊虫,还盘踞着凶悍的尸傀。”一尘道长抬手指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