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凌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讥诮笑意。脚下骤然涌出一圈漆黑旋风,疯狂旋转,瞬间将两人卷入其中。风势如狱,黑衣人的速度被狠狠压制,仿佛陷入泥沼。“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怒吼连连,内力全开,疯狂冲击这层黑风屏障。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突破。“小辈,既然逼我拼命,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黑衣人厉声嘶吼,双爪暴涨黑芒,猛扑凌然。凌然身化青龙,龙吟震天,迎面撞上!轰——!碰撞爆发的余波摧枯拉朽,周遭树木尽数炸裂成粉。二人招式凌厉至极。但在黑风加持下,凌然的速度快得离谱,黑衣人连反应都来不及,节节败退。“噗——!”一记重拳轰在其胸膛,黑衣人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杂种!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他狂吼着,利爪撕裂空气,直取凌然咽喉。“杀我?”凌然冷笑更甚,“你还差得远。”双手一翻,两柄长剑赫然显现——一柄青铜古朴,一柄白银流光。品质有别,却皆是极品宝器。这一战,他准备一击毙命。就在此刻,记忆闪回——那日老妇抬手结印,掌心升起一缕黑烟,凝成黑球,朝他轰然砸来。“什么?黑色雾气?你也能操控这东西?”凌然瞳孔一缩,心头剧震。没想到,那神秘人竟也掌握着同源之力!他欲闪避,却已来不及。黑球命中,黑雾瞬间缠身,迅速将他吞噬。雾散时,凌然毫发无损。而黑衣人——已然彻底消失,仿佛被那黑雾尽数吞没,连灰都没剩下一点。凌然不再停留,转身疾驰而出。不久之后,前方隐约现出一座村庄轮廓。他的瞳孔微缩,目光扫过眼前这座孤零零的村落。荒山野岭,死寂无声,连风都仿佛被吞噬了一般,没有半点生机。跟之前那座村子一模一样——空荡、破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这些黑雾……莫非是从这里扩散出去的?”凌然低声自语,眉心轻皱。他心头一震,但很快冷静下来。仙魔洞里的传闻他曾听闻一二——那是个深不可测的巨穴,蕴藏着某种神秘力量,阴冷而狂暴,一旦沾染,便如跗骨之蛆,引人入局。可眼下这地方,分明不该没人。按理说,有如此能量汇聚,必是强者云集之地。然而整个村庄静得像口棺材,三十多间屋舍矗立在外,内里却渺无人烟。“人都去哪儿了?”凌然没有贸然踏入,而是眯眼细察。村外的墙壁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坚硬异常,寻常刀剑怕是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更古怪的是,墙顶缠绕着一层漆黑如墨的结界,宛如巨网罩天,将整座村子牢牢封死。无论外力如何冲击,那黑膜纹丝不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原来如此……他们不是逃了,是出不去!”凌然恍然。这些人,全被困在了里面!“既然让我撞上了,那就别怪我多管闲事。”他嘴角一扬,体内灵力翻涌,瞬间催动秘术——金鹏展翅!双臂一振,身形如电,直掠山崖顶端。他要进去看个究竟。或许,那崖壁之后,就藏着通往仙魔洞的入口。眨眼间,他已立于崖畔,目光如刀,扫向那些耸立的黑色石柱。材质未知,通体幽暗,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腐蚀性强得惊人,却又韧得离谱。明明被自身毒力日夜侵蚀,竟仍屹立不倒。只是柱身上的纹路正一点点模糊,像是被黑暗吞食,表面浮起一层欲燃未燃的黑光。“不对劲……这些柱子怎么越来越黑?难道腐蚀之力快耗尽了?”凌然皱眉,心中警铃微响。他下意识想退,脚下一动,却发现身体僵住,仿佛被千钧重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什么情况?”他脸色骤变。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擦”声,额角冷汗滑落。就在他几乎要运转灵力硬抗时,脑海中突兀响起一道声音:“此为闭界迷阵,外人不可见,唯你能入——但仅容你停留一分钟。黑雾蚀神,惑心乱志,沉沦其中者,永世不得脱。”凌然瞳孔一缩,终于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村落——而是一座精心布置的杀局!一座以人心为饵、以毒雾为刃的绝地迷阵!“该死!谁布下的这种阴毒阵法?”他心头怒火翻腾。原以为能轻易破解,如今才知自己小看了对手。这种级别的阵法,别说强行冲破,就算要参透一丝门道,没个天休想做到。更要命的是,黑雾已经开始入侵经脉。视线模糊,五脏六腑像被针扎般刺痛。他知道,毒素正在蚕食血肉,若不尽快驱除,不出一时三刻,全身就会被彻底腐蚀殆尽。“不能留!”凌然咬牙,强忍剧痛稳住心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必须立刻离开,找到解毒药草,否则,别说救人,他自己都会变成这迷阵中的一具枯骨。他不信,凭自己这点本事,真会被困死在这种鬼地方。凌然想逃。他疾速掠空,贴着山脊划出一道弧线,试图绕开村子边缘撤离。可这村庄大得离谱,四面环山,密不透风,根本没有出口。他试了几个方向,全被陡崖和雾障堵死。“糟了!”他猛然顿住身形。前方山壁裂开一道幽深洞口,距离村口不过百丈,像一张沉默的嘴,静候猎物踏入。他略一沉吟,纵身跃下。身形坠落刹那,足尖轻点岩壁,借力腾空,御风滑行。虽已负伤,动作却依旧凌厉如刀。洞口狭窄,仅容一人穿行。深处隐现一间石室,冷光浮动,死气弥漫。室内堆着些破旧杂物——残伞、碎布、朽木,都是避风雨用的。但更扎眼的,是满地尸骸。男女皆有,年纪轻轻,尸体僵硬扭曲,皮肤泛黑,血管鼓胀成紫黑色蛛网。“这些人……都是村里的。”凌然目光扫过,心头一沉。不止此处,四周石室接连分布,每一间都躺着尸体。显然,这里曾爆发过一场人与邪祟的死斗。而夺命的元凶,正是那团团缭绕的黑雾。剧毒蚀血,血化黑红;重者肉身溃烂,只剩一层皮囊裹着枯骨。空气里飘着腐腥味,令人作呕。凌然眉心紧锁。他认不出这是什么邪物,但他清楚——这雾,不讲道理。“不能再留了。”他低声自语,“伤势拖不住,再耗下去,我也得变成下一具干尸。”他抬眼望向前方。一片浓稠如墨的区域横亘视野,黑雾翻涌,宛如活物,吞噬一切光线。十步之外,形影皆无。“这鬼雾到底蔓延多广?根本看不清地形……”他心中警铃大作。眼前局势,远超他能掌控的范畴。眼下唯一生路,便是穿过山壁入口。可要进入口,必经那片毒雾区。“只能赌一把了。”他眯起眼,“希望运气够好,别撞上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他身形一闪,从一侧岩台跃向另一洞口。落地瞬间,瞳孔骤缩。脚下竟是一道深谷。谷底本该有溪流奔走,此刻却寂静无声,水迹全无。唯有黑雾盘踞如沼,缓缓蠕动。两侧山壁绵延不见尽头,裂缝中藏着无数毒虫蛇蚁,在雾中若隐若现,窸窣爬行。“这地方,压根不是人待的。”凌然心底发寒,“简直是绝地牢笼,无论往哪走,都被雾墙围死。”那黑雾不止遮眼,更是隔绝五感——听不清、嗅不到、触觉迟钝。像一层黏腻薄膜,封死了所有感知通道。前所未见,却危险至极。它为何能封锁感官?是什么来头?凌然不知道。但他知道,耽搁一秒,就多一分葬身于此的风险。“不行,必须尽快破局!”他环顾四周,雾锁千重,视线被彻底掐断。再这么下去,连自己在哪都会迷失。这环境太邪门,不适合活人久留。他正欲行动,忽然——前方雾中,裂开一条路。宽阔笔直,足够三人并行。左右各分一岔道,通向未知深渊。“我该走哪条?”念头刚起,他便冷静下来。这条主路,和其他小径截然不同。他凝神细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这条道斜斜地往山上攀去,贴着峭壁一路向上,像一条盘踞在山脊上的灰蛇。坡下是无底的漆黑,凌然眼角一扫,浑身寒毛倒竖——密密麻麻的黑影蠕动着,全是一只只巨蝎,眼珠泛着幽光,齐刷刷盯住他,仿佛他已经是一顿到嘴的血食。这些蝎子怪得离谱,通体裹着厚重甲壳,黑沉沉泛着金属冷光,硬得离谱。凌然试着用武器戳了一下,结果震得虎口发麻,甲壳连个白印都没留下。他直接傻眼,这玩意儿根本破不了防,再打也是白搭,只能作罢。可那些蝎子不打算放过他,一个个躁动起来,触须狂抖,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反胃。它们盯的是他的血肉,眼神里透出赤裸裸的贪婪。:()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