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隔音的关系,所以声音听着很小。
深呼一口气,把门推开。
意料外的,齐书廷正在工作,屏幕亮着,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几本书册。
林清先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了,实际上齐书廷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所以是她做贼心虚,想多了吗?
确实她这身行头捂的,就算她姥姥姥爷在跟前都不一定能很快认出她。
这几天虽有一些巧合,但齐书廷好像也并没有注意过她。
揣着几分快要分崩离析的侥幸,林清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上里面走去。
但是这办公室,需要打扫吗?
平时这办公室应该是由专人或是助理负责打扫的,相当整齐干净。
齐书廷在看文件,而林清在寻摸一个可以让她发挥的地方。
待客区的茶几上似乎落了点灰尘,擦一擦。
茶盘边上有两点水迹,用纸巾沾掉。
绿植落了片叶子在盆里。
林清一抬头,看到齐书廷正在看着她。
!
林清心脏一揪,立时瞪大了眼睛,但齐书廷喝了口水,又把目光挪开了。
。。。。。。
没什么可以打扫的,她要离开了。
收拾一下清洁工具,快步朝门口走去。
但是刚要拉门,便听得滴滴两声。
林清愣了下,拉门,门纹丝不动。
她猛然往后看,齐书廷还是在像刚才那样忙。
再试一下,还是打不开。
是齐书廷故意把门锁了。
所以没有任何侥幸。
她像是自落陷阱的猎物,而他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这几天的事迅速在脑子里回放,她不确定齐书廷是在哪天,是怎么发现她的。
她费尽心思的伪装,像耗子怕猫一样躲着他,而他不动声色的看她滑稽的表演,看她在他的领地上徒劳的东躲西g。
现在,她被锁起来了。
林清恼的想踹门。
恼羞成怒,大抵就是这样。
齐书廷抬起眼睛,向门口看去。
他视线里,即便是穿成这样也难掩身段的保洁员,像是在跟门较劲。
不再做徒劳的尝试,不吭一声,也不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