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剃头匠用小木箱子装着交给了他儿子。”
沐支队热情的给顾平安散上烟,还掏出火柴要给点上,顾平安哪敢让领导给自己点烟,赶忙闪身躲过:“枪能找回来一是运气好,二是崇文分局同志帮了大忙,我一会可能还得出去,这好消息就烦您跟处长汇报吧。”
沐支队一拍额头:“对,处长还等着消息呢,走,咱们一块过去当面汇报。”
顾平安没办法,只好跟着沐支一起到了处长办公室。
枪找回来处长也松了口气,连自己舍不得喝的茶叶也取了出来,顾平安起身帮着给三人泡好茶后开始汇报今天的调查情况。
半晌后处长收起笑容:“枪找回来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这次何涛的问题要引起咱们重视,对于他的处理你们两谈谈意见吧?”
沐文修和顾平安起身表态:“处长,我们请求处分,这事我们有责任,对同志们平时的思想工作没有做好。”
“坐下说,我说几句关起门来的话,咱们做领导的又不是保姆,不能时刻看好每一个同志,但咱们公安最重纪律,能把自己佩枪放到赌桌上,不管是不是人家给他设套他何涛已经完全忘记了一名人民公安的原则,所以他已经不适合这份工作了。”
沐文修沉吟了一阵回道:“我同意,不过对于他的处理上是不是可以斟酌一些,不能因为他影响了咱们现在良好的局面。”
“涉及到命案必须要实事求是,这是咱们做人民公安的底线,再说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崇文分局同志为难嘛。”
提到崇文分局,两人齐齐看向一直没有发表看法的顾平安。
“刘科长那边还有一张他亲笔写的赌债抵押枪支欠条。”
沐支生气的拍了下桌子:“他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这下好了,也不用再为他废脑筋了。”
顾平安顿了一下轻声补充:“刘科私下跟我说,欠条暂时没有登记。”
但李处长可不会因为何涛让顾平安沾这种污点,瞪了一眼他:“在办案期间要正确处理私人关系,公是公私是私!再说罗通死亡也跟这起赌博押枪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着朝两人扔了根烟,沉默半晌问:“何涛家里情况你们了解吗?”
“铁路工人家庭,何涛是家中独子。”
李处长点了点头,又冷不丁的问:“你们支队组织思想学习以及考核的相关记录齐全吗?”
“每一次学习和考核都形成了相关记录存档。”
沐支队突然开口问:“平安,我记得因为学习的事情你让克强同志专门跟何涛谈过两次话?”
“对,因为他为了省事学习笔记是抄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