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睛下面隐约的黑眼圈,姬樾猜测他又是一夜没睡。
那个?哪个?
姬大少的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苏梓琛闻言,拧起浓密的眉毛,幽如深潭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光亮,“想什么呢?我昨晚做了一台八小时的脑部大手术,今早六点才睡,这不又赶来看你,我能不啊……困吗?”
说着,苏梓琛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拿过纸巾擦拭了眼角,看着姬樾木讷的坐在**,他上前一把夺过杂志。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现在的生活是真无趣啊!天天就是公司和工作,哦不对,现在多了一个……住院。”苏梓琛拿过财经杂志,随意的翻动一下,丝毫没有兴趣。
姬樾褐色的眸子轻撇一眼,伸出手,“拿过来!”
见他一副严肃的模样,苏梓琛装作恭敬,双手奉上杂志,“给你,姬少爷。”
我无趣?
呵呵,那你看一个无趣的人生活岂不更无趣?
转身,苏梓琛拿过电视遥控器,嘴里念叨着:“给你看看我做客的节目,这个可比你那个有意思多了。”
有意思?那我还是看我的财经杂志吧!
姬樾微低着头,仔细认真的阅读起来,时而蹙眉,时而微笑,眼睛随着阅读的进度上下扫视。
苏梓琛把节目频道调好,自顾自的欣赏起来,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嘴角还时不时的上扬。
美滋滋……
转眼间,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姬樾仍然在病**看着杂志,只不过这是第五本,他完全沉浸在工作的世界里,不光如此,手边还有自己做的一些分析表,详尽透彻。
对现在的他来说,时间除了能用来工作就是用来工作,工作最起码能给自己带来收益,用在别的地方,风险太大而且浪费时间。
比如女人……
姬樾扫了一眼夜晶电视,苏梓琛的节目早已播完,现在正在播放广告,“梓琛你要欣赏自己到什么时候?”
苏梓琛:“……”
已经睡着了。
看着他头仰在椅背上,嘴巴微张,紧闭的双眼,完全的沉沉睡去。
姬樾放下手里的杂志,掀开被子,从病**起身下来,拿一件毛毯轻轻的走到跟前给他盖上。
近距离的看着苏梓琛,姬樾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睡着的样子真丑!
姬樾拿过桌子上的遥控器,刚准备关掉电视机,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则新闻。
本台最新报道,新晋演员顾九在拍摄著名导演何力掌勺的影片时,于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不甚从高处跌落,现以送往瑾城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
事故发生的原因初步估计是吊威亚的绳子中途断裂,导致意外发生,具体原因警方已介入调查。
电视里一边播报着新闻,一边播放着顾九被抬上担架打上马赛克的短片视频。
“演员怎么会突然坠落呢?是不是安全措施没有做好?”
“演员的生命有没有危险?之后还会继续拍摄吗?请回答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
记者们紧跟在担架后面,穷追不舍的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