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的鉴定师初步判断……那是属于‘第一纪元’,也就是诸神时代的遗留物。而且,遗迹大门上的封印术式,只有最高纯度的精灵魔力与……咳咳,拥有特定‘钥匙’的人才能解开。”
“而那个术式的风格……”巴尔扎克深吸一口气,看向希尔菲,“和历史记载中,您当年用来封印魔王心脏的术式,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希尔菲原本还在玩手指的动作停住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你是说……那是‘她’留下的东西?”
希尔菲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慵懒和傲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寒意。
艾伦感觉到怀里的母亲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或者是愤怒。
“是的。”巴尔扎克点了点头,“教皇冕下也确认过了。那个遗迹里散发出的波动,不仅仅是财宝或者魔法道具那么简单。如果不加以控制,里面的东西一旦泄露……可能会引起新一轮的魔潮。”
“所以!”巴尔扎克猛地站直身体,对着希尔菲深深鞠了一躬,“王国与公会恳请——不,是跪求希尔菲德大人!请您带领风歌小队,作为唯一的‘核心解封者’,与作为战斗护卫的‘凛冬之怒’佣兵团一起,探索那个遗迹!”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艾伦低头看着怀里的希尔菲。
他能感觉到母亲此刻内心的挣扎。
她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虽然乱糟糟但温暖的家。
“如果我们拒绝呢?”艾伦开口了,他的手紧紧握住希尔菲那冰凉的小手,眼神坚定地看向那些大人物,“我的母亲……我的希尔菲,她并没有义务再去拯救一次世界。她现在只是风歌家的家庭主妇。”
“艾伦老弟……”格罗姆苦笑着开口,“如果可以,我们这群大老粗也想让那位大人休息。但是……那个遗迹的扩散速度很快。按照现在的速度,不出半年,那种会导致人类理智丧失并疯狂交配的‘淫乱魔气’就会波及到风歌镇。”
“什么?!淫乱魔气?!”
听到这个词,原本还在看戏的露娜、米奥甚至缇娜,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会导致疯狂交配?还是无差别的?”缇娜的眼镜又要反光了。
“这……这难道是什么强制发情的诅咒吗?”露娜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听起来有点……呃,可怕,但如果能利用那种魔导技术改良一下我和弟弟的夜生活……”
“咳咳!!重点是会波及到家乡啊!!”艾伦赶紧打断这群女人的危险思路。
“唉……”
希尔菲长叹一口气,重新靠回艾伦的胸口。
“真是的,本来还想这次拿着奖金给你买张新床的……看来又要加班了。”
她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属于“森之女王”的火焰。
“虽然我很讨厌麻烦……但如果那玩意儿真的会打扰我和小艾伦的二人世界,甚至要把我的家变成乱交派对现场(虽然我们家现在也差不多)……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希尔菲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巴尔扎克。
“我们接了。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您请讲!只要不是很过分的,就算是把国王的宝库搬空都行!”巴尔扎克大喜过望。
“第一,这次行动的指挥权,归我儿子艾伦所有。哪怕是这群大块头A级佣兵,也得听我这个D级儿子的调遣。做不到就免谈。”
“这……”格罗姆愣了一下,看向那个年轻得过分的黑发少年。让他一个几十年的老兵去听一个毛头小子的?
但当他看到艾伦眼神清澈、却毫无惧色地回视他时,那种源自本能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绝不仅仅是“靠妈上位”那么简单。
体内那股如火山般压抑的庞大气息,是个怪物。
“成交。”格罗姆咧嘴一笑,“只要这小子有本事带我们活着回来,我就认这个头儿。”
“第二,那笔奖金,翻十倍。不,二十倍。并且无论是遗迹里挖出来的什么破烂,优先挑选权归我们。”
“没问题!公会买单!”巴尔扎克答应得极其爽快。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