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遇压根甩不掉他。
一天的特训结束。
虞青遇回到宿舍。
特训处给她安排了一个单身宿舍,有独立卫生间。
去卫生间冲完澡,虞青遇换上天青色的家居服,擦着头发走出来。
摸起手机扫一眼,只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荆戈的。
她又仔细翻了一遍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元慎之的最新消息。
她鼻间哼出一声自嘲的笑。
果然是醉话。
狗男人!
害她白高兴一场。
她给拨荆戈去了个电话,道:“大哥,你找我?我刚才在洗澡。”
荆戈声音温厚,问:“那边的伙食你还吃得惯吗?”
“还成。”
“你们是封闭式训练,不过等周末我帮你请一天假,带你出来吃吃云省的特色美食。”
“谢谢大哥。”
“有没有人欺负你?如果有,你告诉大哥,别不好意思。那帮小子年轻气盛,个个都有些背景,难免年少张狂。”
虞青遇脑中闪过易青的脸。
张狂吗?
不,他还挺有礼貌的,也很谦逊,就是有点烦,一个大男人那么碎嘴子,老是打听她的家事。
其他人则老是冲她吹口哨。
好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虞青遇道:“没人欺负我。”
“那就好,我也会随时向教官了解你们的特训情况。”
虞青遇嗯了一声,犹豫几秒,为难地问:“大哥,如果一个男人喝醉了,说特别想你,这是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