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另寻房间歇息吧!”
聂清弦背靠着门,双手捧心,企图压制躁动不已的心跳。
就不该听沈姑娘胡言的,映枫一向自持,怎会为这身衣衫动心。
江映枫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转身走向窗户,发现早已从里面锁上,另一扇窗在船侧,没有落脚处。
她重新走回房门前,好声好气哄着。
“清弦,你开门,我还要帮你上药呢。”
你是要帮她上药吗!
隔着一间房的林照野听到吵闹声,推门而出。
“怎么了?”
她们的双人厢房由一道长廊连着,中间正好夹着明岚的房间,明岚也开门露出一个脑袋,“忙活了一天,你们不累的吗?还不睡觉!”
江映枫挥手赶她们回去。
“你们懂什么!快回去睡觉,去去去!”
忽然,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揪住江映枫的衣领一下把她带了进去。
房门再度合上,走廊重归寂静。
明岚嘟囔了几句,也关上了门。
唯有林照野心情颇好,回房时还哼起了小曲儿。
房间屏风后,水汽氤氲。
沈清辞垂下手臂,宽袖随之落下。竹涧贴心备了热水供她们解乏,下午沈清辞醉心功法修炼一时忘了洗浴一时。此刻也顾不得林照野在房内,悠然解袍入浴。
衣衫挂在屏风上,屏风后的烛火摇晃,勾勒出倩影。
“外面发生何事?”她轻声问。
林照野把玩着手中药瓶,走到屏风旁,笑得开心。
“我猜啊,是好事!”
她本想过去好好和沈清辞讲讲方才江映枫着急的模样,但视线落到屏风上柔美的身影,她瞬间立在原地,旖旎心思不合时宜地冒出头。
她晃晃脑袋,重新走回桌边坐下,视线不时落在屏风上,幽幽的兰花香不断撩拨着她。
沈清辞下午与聂清弦闲聊,曾提及照野那身舞姬衣衫,很容易猜到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勾唇浅笑。
“江姐姐恐怕要谢谢我。”
林照野在桌边坐立难安,问道:“谢你做什么?”
沈清辞不语,任她烦恼。
良久,又是一阵水声。
林照野实在坐不住,攥着药瓶走到了屏风边,沈清辞已出浴,正在擦拭湿发,单衣被一条白色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还有昨晚留下的浅浅印记。
见林照野过来,沈清辞瞥了眼她手中的药瓶,又看了看还泛着热气的浴桶,让出半个身位给她。
“不如先沐浴?稍后我再帮你涂药。”
两人在不系舟上都吃了暗亏,虽未伤及肺腑,但后背都撞到了墙上,沈清辞对镜检查时发现后背青紫一片,林照野应该也伤的不轻。
好在只是皮外伤,找明岚要了活血化瘀的药酒,涂在伤处静养几天便能恢复。
“哦。”林照野闷闷应了一声,但又觉得不该仅是如此。
颇为幽怨地看了沈清辞几眼后,走到屏风后开始宽衣解带,身躯慢慢沉入温热的水中,兰花的香味更明显了,熏得她昏昏欲睡。
林照野长舒一口气,缓缓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