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靠坐在宽大的玉石椅上,他粗长惊人的巨根从唐莲心红肿外翻的骚逼里缓缓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噗滋”一声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成熟胴体瘫软如泥,丰乳肥臀上布满红痕和牙印,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留着主人滚烫的浓精。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却满是满足,乖乖爬到张凌脚边,用脸颊亲热地蹭着他的大腿:
“主人……贱奴……被操得好爽……子宫都灌满了……谢谢主人赏赐……”
张凌大手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蛋,站起身来。
那根依旧粗硬、沾满体液的巨根在空气中晃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奖励完了你,现在要第二轮比赛了。之前是你和钱凝雪这两个小辈被当做母猪调教,现在轮到唐莲心和柳婉儿被你们各自调教了。唐诗诗,你负责调教你娘唐莲心,钱凝雪,你负责调教你师尊柳婉儿。谁把长辈调教得最下贱、最听话、最像母狗,谁就胜出,胜出者可以被本座好好肏一顿作为奖励。输的人……继续喝下一轮的淫水!”
话音落下,整个洞府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唐莲心身体猛地一颤,清秀成熟的脸蛋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刚刚被主人操得高潮连连,子宫还热乎乎地装满精液,转眼间就要被自己的亲女儿调教?
这巨大的身份反转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主人……这……这怎么行?妾身是您的肉便器……诗诗她还是个孩子……让她调教妾身……太……太乱伦了……贱奴求求主人……饶了妾身吧……”
然而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被媚药和天道支配下的兴奋,但更深的还是对自己女儿即将反扑的恐惧。
柳婉儿则脸色煞白,高傲的师尊气质瞬间崩裂。
她之前还凶狠地鞭打徒弟、灌尿,现在轮到自己被徒弟报复,想到钱凝雪那张曾经被自己扇肿的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却还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主人……贱奴……贱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让凝雪那个小贱人调教……她会报复搞死贱奴的……贱奴知错了……求主人开恩……”
唐诗诗的反应最为热烈,她刚刚被操得腿软,此刻却眼睛亮得吓人,清纯秀美的脸蛋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与报复的快意。
雪白娇躯微微颤抖,下身红肿的嫩逼还往外流着主人的精液,她却立刻爬到母亲身边,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唐莲心沉甸甸的雪乳,声音甜腻却带着狠毒:
“娘……你刚才按着诗诗的头灌药、扇诗诗的奶子、扣诗诗的骚逼的时候,可曾手软过?现在轮到诗诗了……诗诗会好好‘孝顺’娘亲的……让娘亲也尝尝当母猪的滋味……嘻嘻……”
钱凝雪的反应则是极端的仇恨与狂喜。
她之前被师尊柳婉儿鞭打、灌尿、按头喝池水,屈辱早已累积到顶点。
此刻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清纯高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雪白脸蛋扭曲得近乎狰狞:
“师尊……你这个贱人!终于轮到我了!你以前扇我、鞭我、踩我、灌我尿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凝雪……一定会让你后悔当我师尊!我要让你爬得比母狗还贱!让你在主人面前……把脸彻底丢光!”
张凌看着四女截然不同的反应,满意地大笑,巨根又跳动了几下:
“很好,本座就喜欢这种礼尚往来。开始吧!母狗爬行蛤蟆跳游泳铁人三项赛!!第一项——母狗爬行赛!第二项——蛤蟆跳赛!谁先完成全程,谁就暂时领先。唐诗诗、钱凝雪,你们可以随意使用鞭子、脚踩、辱骂……越狠越好!”
李婉月立刻准备好两条灵力长鞭和狗链,分别递给唐诗诗和钱凝雪。
洞府中央被清理出一条长长的环形赛道,地面铺着粗糙的灵石,既硌人又容易磨破皮肤。
母狗爬行赛正式开始!
唐诗诗先给母亲唐莲心套上狗链,脖子勒得死紧,然后用鞭子狠狠抽在母亲雪白丰满的雪臀上:
“娘!四肢着地!屁股抬高!像母狗一样爬!奶子要贴着地面晃!快点!”
“啪——!!!”
清脆的鞭声响起,唐莲心雪白的肥臀上立刻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
她痛叫一声,却只能乖乖趴下,四肢着地,高高撅起丰满雪臀,沉甸甸的雪乳垂下来,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头几乎擦着粗糙的地面。
“呜……诗诗……轻点……娘的奶子……好痛……”
唐莲心羞耻地哭喊,却被女儿一脚踩在后脑勺上,强迫她把脸贴近地面。
“闭嘴!你这个老母猪!刚才你怎么对诗诗的?现在给诗诗爬!爬慢了就鞭你的骚逼!”
唐诗诗反转得极度彻底,她以前被母亲虐待的每一分屈辱,此刻全部化作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