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虽然平时看著不著调,但正经事上没掉过链子。”
“这戏能拍完,全是靠他那三十万硬撑下来的。”
提到那三十万,桌上的人都沉默了一下。
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曹櫟那笔钱到底是哪来的。
有人说是家里给的,有人说是借的高利贷,甚至还有人猜是他买彩票中的。
但不管怎么说,钱是真金白银花出去了。
別墅租了,酒店宴会厅租了,大家的盒饭也没断过顿,而且还能加鸡腿。
甚至杀青宴,黎燃手里还捏著曹櫟走之前留下的两千块钱经费。
“来了!”
坐在对著门口位置的卫翔突然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餐馆那扇油腻腻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股裹挟著尘土气息的夜风吹了进来。
曹櫟背著个双肩包,风尘僕僕地站在门口。
他的头髮有些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脸上带著长途奔波后的倦意。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哎呦我的曹大编剧,您可算露面了!”
黎燃第一个站起来,大步迎了上去,一把搂住曹櫟的肩膀。
曹櫟被勒得咳嗽了两声。
“燃哥,轻点,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把背包隨手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拉开椅子坐下。
“山航的飞机太可怕了,嗖地一下就起飞了,然后嗖地一下就落地了,提前半个小时落地,晃荡得我胃里直反酸水,赶紧给我弄口热乎的。”
“想吃热乎的?”
寧昊坏笑著端起三个满满当当的玻璃杯,那是只有这儿才有的扎啤杯,一杯足有500毫升。
他在曹櫟面前一字排开。
黄色的酒液翻腾著白色的泡沫。
“作为製片人兼编剧,拍摄期间居然玩消失,让我们这帮人累死累活。”
“这一顿,是不是得罚?”
“对!必须罚!”
朱椏闻也跟著起鬨,这几天他为了练那个歪嘴笑,脸部肌肉都快抽筋了,正愁没处发泄。
“罚!必须罚!剩一滴你都不是个爷们儿!”江顏也跟著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