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挤满人的大厅,此刻却只有一个女人,在拿著拖把清扫地面上有人走过留下的泥泞痕跡。
她见到关月托著方息从门內走出,身上一片血跡与泥泞,立刻扔掉手上的拖把,语气欣喜道:
“你们回来了!戚航上校已经先一步返回,他说那边的副本山脉中遭遇了兽潮和泥石流,所有小队都遭遇了不测,损失惨重,全基地的人都以为你们已经回不来了。”
她嘴上麻利地说著,动作同样麻利地快步走过来,毫不嫌弃方息身上的血气,架起方息另一边的胳膊。
边往外走,她边激动地问道:
“你们是哪个支队的?探查哪个方向的?我儿子也在这次的探索队伍中,他是往西走的,跟在学生队伍里,还是一位【律法刻守】,留著寸头,穿著花绿的防弹背心,你们有遇到他吗?”
关月轻轻摇了摇头,看著这位“母亲”,眼帘微微低垂,遮住其中的羡慕和悲伤:
“我们也是学生队伍,不过是往东探索的,与你的儿子背道而驰。”
“没事,没事姑娘,你们能够活著回来,就说明还有希望。”
女人將方息和关月带到了大厅后方的一排椅子上,隨后继续道:
“你们先在这疗伤,我去拿一份表,签上字证明你们没有死亡之后,你们就可以早点回去歇著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方息虚弱地摆了摆手:
“不用了,谢谢。”
“嗯,那你们歇著,我很快就回来。”
女人说完,快步向大厅之外跑去。
坐在椅子上,关月將脏兮兮的脑袋靠在方息的肩膀上,长出了一口气:
“终於回来了。”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方息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
“你是回军营给你分配的宿舍,还是去我那?”
“当然是跟你去你家。”
刚刚还有些伤感的关月,情绪立刻被兴奋取代。
“我……”
方息刚想要说什么,忽地眼神微眯,改口道:
“好,先去我那里。”
经过一阵短暂的等待,方息装作恢復了一些体力后可以自己行走,关月也停止了自己盖在方息体表的圣光。
在回归名单上签字,女人重新拿起拖把,继续打扫著副本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