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终于舍得动程宁了。
此次欧阳曦的事,激怒了所有欧阳一氏的人。
本就身居后宫,断了欧阳曦子嗣的后路,等同于要了欧阳曦半条命。
怎么可能会放过!
“惩罚不是来了么?”程宁淡淡一笑。
她没有多说,敛了笑容之后的神情太冷了,也无人再敢招惹。
只听到后面传来议论声。
“陛下这是铁了心了?皇嗣都不要了——”
“程家都处置完啦,熹妃不是早晚的事么?”
“唉,程宁这一生,挺令人唏嘘。”
程宁一句反驳都没有,她垂了眸,露出一段令人惊艳的漂亮的颈。
无人能读懂她的情绪。
宫中起了风,卷在皇城内院里无止无休。
大狱动作很快,程宁被看守严密,就连王喜也接近不了。
春华几次想闯进大狱,都被赶了出去,后面便索性跪在大狱外。
求没有用。
孟歆闯进了前朝,跪在卫宴洲面前磕头也没用,他一个眼神也不给。
没人能见程宁。
第三日,一杯鸩酒送入大狱。
裹着白幡的草席抬出来时,春华在大狱门口昏了过去。
花花凄厉地惨叫一声,在半空盘旋不去。
它似乎知道,程宁不会摸着它的毛给它喂肉吃了。
日子还在往前走,日升日落,白昼交替。
熹妃和程宁,成了这座皇宫的禁词。
五月时,南疆的大战传来险情,傅佑廷重伤失踪,焦灼彻底陷入白热化。
战报传入京都,卫宴洲大怒。
这些日子以来,他越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高家的高白夷,原本掌兵部,被卫宴洲直接派去了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