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歆一直留意着程宁的举动,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根本不敢假手于人。
免得透露了程宁怀孕的消息。
今夜幸好也是她在当值。
见程宁躺在床上陷入昏迷,她一颗心差点跳出来。
握上脉,胎像极为不稳。
她分明是情绪起伏太过,动了胎气。
“娘娘怎么了?今夜去了哪里,还是宫里谁伺候不当?”
春华在一边抹着泪,吓哭了:“没有啊,娘娘早早说要睡,吩咐了不准打扰的。”
“药呢,今日的药喝了没有?”
春华没有亲眼盯着程宁喝,莫名心虚:“给了娘娘,但是没见她喝”
“胡闹!”孟歆难得动了怒:“这药自然有要喝的道理,你不盯着,她定然是倒了!”
程宁这身体,不喝安胎药极容易出问题。
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孟歆抽出银针,快速替程宁针灸上。
只求不会出大问题。
一个时辰后,程宁的呼吸才渐渐稳下来,眉宇的褶皱却始终没有松动。
孟歆重重松了口气。
她想检查程宁有没有见红,若是没有,那应当有惊无险。
可是这个举动未免太明显。
缓了缓她道:“派个人去趟谢府,通知陛下吧。”
临华宫有急事找陛下
谢府。
硕大的府邸内,正笙歌载舞,热闹非凡。
卫宴洲坐于主位,一手握着一只金樽,一手撑着头,望着前面的戏台子。
下边都是一众谢家的旁支陪着,都想在卫宴洲面前露个脸。
下人穿梭其中,每张桌上都布置着精美菜肴果脯。
“陛下,臣妾敬您。”
谢轻漪的座位离卫宴洲极近,冲他举起了杯。
她隔壁的谢念瑶见此,冷哼一声:“妹妹可真是急不可耐地要灌醉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