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意礼当初还在程府时,找了玉匠上门,她自己一点点磨出来送给程颐的!
程颐的手指
被生生截断,毫无生还迹象的手指!
她两眼一黑,肚子此刻发出剧烈的疼痛来,呜咽地往地上倒。
“娘子!”
“陈娘子!”
护卫此刻才知不对,匆匆现身,却也只来得及请大夫过来。
只是悲呛太过,刺激太大,又本就坐胎不稳,陈意礼很快就出现了流产迹象。
大夫拧紧了眉头:“只能灌一副安胎药下去,看看后头的情况,准备找个稳婆吧。”
听见要找稳婆,死后陈意礼的婆子和侍女都双腿一软。
她们不会不知道这位身份特殊,那肚子里的是程将军府第一个孙子辈
而且是新皇陛下钦点要好好伺候,若是出意外便要被重罚甚至掉脑袋的!
这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
护卫早已兵分两路,一路去审查那邻家婆婆,要她带去集市的肉铺。
另一路则迅速去禀报给卫宴洲。
然而刚到半路,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新皇。
卫宴洲面色比杀过人还冷,他翻身下马,在院中听见神志不清的陈意礼多番嘶嚎。
稳婆已经进去了,大夫摇头说束手无策。
因为陈意礼的身子太弱,弱到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刺激。
她在叫程颐的名字。
卫宴洲扬声:“程颐没死,只要你没事,朕将他送来!”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只要陈意礼不要有事。
如果程风绪加上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已经是无法挽回,那再多一个陈意礼,他就真不知道该如何跟程宁交代了。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啊——!”
陈意礼痛苦地呼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