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洲听不出情绪地说:“谁都会变,朝廷安稳了太多年。”
“可若是于冕下马,你还有什么人可用?”
没有人,朝臣虽然多,可少有最为出色的人。
尤其是大理寺卿这个位置。
必须与世家没有任何瓜葛,为人公正,还得有那个手腕。
卫宴洲沉吟:“你有人选?”
“公孙离。”
不让亲偏要亲
程宁揣摩了一日,揣摩的是于冕。
她对于冕了解不深,不过大理寺好多年没有办过惊艳的案子了。
囚于安稳,也可以看出大理寺卿并无大志。
于冕这个人无功无过,但是大理寺并不是给人养老的地方。
除了世家沉疴需要拔出,重要的机关部署,也应当换换新的血液。
但是公孙离这个人
“你要朕扶公孙离一介女流上位?”
“陛下狭隘了不是?”程宁淡淡一笑:“先帝在位时,公孙老大人坚持查一个贪腐案,得罪了当时朝廷的三大世家,公孙离被绑架威胁,后来人是救回来了,公孙老大人也心疾发作身亡。”
“公孙离彼时已经考过了科举,但她愤然离开燕京,回悠县当了个郡守。”
这些年公孙离的功绩不错。
不然也不可能程宁一提起,卫宴洲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确实不错,撇开女子的身份,公孙离甚至比朝堂上许多人都有手腕的多。
“不过我也只是提个建议,”程宁幽幽一叹:“以陛下对我的防备,你不会用我推举的人。”
她挣开卫宴洲的手,不让他牵着。
“朕什么都没说,你又生上气了?”卫宴洲好笑道。
程宁摇着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只是有点感慨,如果她跟卫宴洲不是这种关系,那提个建议应当不会被防备至此。
腰被人握住,程宁被卫宴洲带进他怀里。
这人霸道的时候总是不会过问她的意愿,强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