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並不激进?”
东海交大郑教授蹙眉道:“珠三角、长三角、环渤海、中西部,一区一策。不仅中枢要建设1500亿元的大基金,地方还要配套,据说岭南已经计划配套50亿,你好好算算这是一笔多大的投资。”
“郑教授说的对,儘管规划布局清晰,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规划布局確实有些激进。”
“我们的產业基础薄弱,投入这么大一笔钱,风险太高了。”
很多人马上开口反驳黄爵。
尤其是东海交大,作为陈进案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似乎並不想支持晶片產业大发展。
高燃看著来势汹汹的反对派,又看向了黄爵,不知道这位学生会长会怎么应对。
“不知道各位说的风险高,具体高在哪些方面?”
黄爵沉著冷静,没有反驳,而是拋出了具体问题。
以问题来反问、质疑。
这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郑教授好整以暇的说道:“我们和国外的技术差距非常大,这点你不会不清楚。”
“你知道我们现在最先进的製程是多少吗?”
“是0。18微米,出自中新国际。”
“国际先进水平已达90nm,出自台积电和intel,落后2到3代。”
“当前,我们严重缺乏核心技术,大多数设备仍然依赖进口。”
“在这种情况下,上千亿的巨额投入,最后很可能会打水漂。”
“到时候,谁来对这件事负责?”
“改革开放二十余载,我们才有今天,我们不能糟蹋我们来之不易的钱。”
郑教授语重心长。
他的话当然没错。
这也是大部分的考虑。
改革开放才二十多年。
期间更是经歷了金融危机。
每一分钱,都要珍惜,不能浪费。
黄爵直视著郑教授:“郑教授,您说的对,差距是现实,但正因为差距大,我们才更加需要投入。”
郑教授推了推眼镜,看著眾人笑道:“我们就听听龙大学生会主席的高见吧。”
他紧接著又看著高燃:“秘书长,待会如果你想说什么,隨时可以打断我们,毕竟你才是宏观政策制定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