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魔物的源头,大罗世界五帝之一。”
秦枫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镜继续说下去:“魔帝有个习惯,领地轮换之后,他会从新到手的领地中挑选几千个小天地作为养分,用来喂养他麾下的魔物。”
“南邙天下就在他上一次的名单里。”
“如果我不做任何事,南邙天下会在轮换之后直接被他吞噬,连渣都不剩。”
“所以我找到了魔帝,跟他打了个赌。”
秦枫的声音已经冷下去了:“赌什么?”
“赌域外魔物能不能侵入南邙天下,以及侵入后,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我赢了,南邙天下以及千个小天地的归属重新进入待定,他不能再碰。”
“如果他赢了,我不得干预。”
“后来你也知道了,十万年前域外魔物确实成功的入侵了南邙天下,但是也并没有完全吞噬掉。”
“所以,我自愿封印自己十万年,再换一场十万年的赌约。”
秦枫盯着她看了很久。
花海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暗交错。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拿一个天下的人命当赌注?”
镜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是。”
“谁给你的权力?”
“大罗世界的规则给我的权力。”
“在大罗世界,每一个大千世界和小千世界的归属都由五帝决定,这是千万年来的铁律。”
“南邙天下是我的领地,我可以处置它,也可以拿它做赌注。”
“你可以说这规则不合理,但规则就是规则。”
秦枫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他没有说话,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花海中的银白色光点在他身侧飘浮着,像是被他的情绪扰动,微微震颤起来。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远处那棵巨大樱花树上的光芒都暗了一些。
然后镜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