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洞房花烛夜,做个人吧夫君!
“不霍。”她口齿不清地坚持:“不好霍。”
萧承宴让步了。松开捏住小舌的手指,“最后一口。”
“只一口酒,不许吐。”
一口就一口。南泱微微点头应承。
新婚夫君整个身子压了下来,她又被抛去浪尖。
“啊……”她张嘴急喘了声。
这次灌过来的酒,好大一口。怕有一两酒?!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辣得眼前一片白茫茫。
“抱住我。”
耳边又传来低声地哄,南泱晕晕乎乎地抬手抱住男人坚实的肩膀。
“再说一次。卫南泱,把你今晚捧着钥匙对我说的话再说一次。”
“什么?”烈酒下肚,南泱整个人都在飘,什么都想不起,“什么捧钥匙……”
耳边罕见耐心地哄,带着发声之人自己都未察觉的恳请和祈求,“说那句,我有的都给你了。”
南泱晕晕乎乎地重复:“我有的都给你了……啊。”她小声尖叫。
猛兽彻底缠住了她。
这个准备已久的令人想起便紧张的洞房花烛之夜,真正到来时,南泱留下的印象只有——
酒好辣,头发晕,眼前白茫茫。
最后一大口酒是不是把她灌醉了?
确实灌醉了。
醉到黄昏才醒。
醒来头疼,身上酸,连喝两碗醒酒汤才缓过气。
人困倦得不想动,躺在床上用了晚食。
用食的时候,门外持续传来细细的哭声。
似乎是楚姬在哭。
阿姆端着粥碗,对着门外喝道:”丧气的事等夫人用了晚食再说!”
门外哭声停止了。
南泱边喝粥边听着,萧承宴清晨便离开侯府,据说又进宫去了。
接近年底,侯府之主忙得很,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今日人不在,也好。
昨晚洞房花烛,醉得晕晕乎乎,她这位夫君兴奋起来下手没轻没重的。
睡醒只觉得腰酸背痛,处处不得劲。把衣袖捋开看酸疼处,小臂手肘一片淤青痕迹,阿姆气得大骂:“狗咬的吗?!”
南泱:……今天继续躺着吧。
阿姆前脚离开,楚姬和荼姬即刻入房里,柔顺问安。
荼姬还好;楚姬脸色苍白,眼角通红,像熬了整夜未睡的模样,瞧着竟比昨日憔悴许多。
南泱起初还很诧异,“天晚了,不必来我这处,回自己院子休息吧。”
话音还没落,楚姬当场哭成个泪人儿。
边哭边磕头,砰砰声响,竟把白嫩的额头硬生生磕破了皮。
“求求夫人,饶奴一命。奴和云姬姐妹一场,她落到这般下场……奴、奴实在不敢回那院子。”
云姬砍下的头颅也被刷了漆,放在侯府大门边,跟之前的凑成一对人头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