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近处,一圈金灿灿的迎春花开得灿烂;稍远些位置,依次摆放着新开的月季,芍药,兰花。
波光粼粼,并无人迹。
只看景致,确实,够私密。
萧承宴今天存心吊她的胃口,又重申一遍:“私密小宴。来,夫人喝酒。”
宴席摆的是最上等的葡萄酒。
两人举着铜酒爵对饮,哐哐地喝。
酒爵分量不小。喝到四五杯时,南泱警觉起来,这是要喝醉的架势!
她以手压着酒爵口,不肯再往里倒酒。
“到底多、多私密?”酒喝的急,吐气里自带酒香,“说清楚了,我才喝。”
萧承宴睨她一眼,抬手拨弄几下红绡帐,确认红绡不走光。
起身利落把外袍子脱了,扔去凉亭栏杆上,重新坐下。
“一件衣裳,换一个答案。求夫人真心应答。”
“……”南泱眼睛都瞪圆了。
片刻回过神来,镇定低头,掩饰地抿了口酒。
天气暖了,厚重冬袄穿不住,各自都换上春衣。
她倒还穿着一件保暖夹衣,萧承宴年轻强健,这个天身上只穿单衣了。
宽大的玄色重锦外袍扔去栏杆,露出贴身穿戴的一件海青色窄袖单袍子,随意捋一下,露出半截健壮小臂。
一件衣裳,换一个答案……可以可以。
南泱视线飞过去一瞬,清了清喉咙,“问吧。”
萧承宴:“自从你陆大表兄正月出京去,之后你们有没有再联络?”
南泱:?
什么偏门问题?
她不留神呛了口酒,捂嘴咳两声,“有。”
萧承宴把酒爵半盏葡萄酒一口饮尽,杀气腾腾将鸦青色单袍子挽去手肘:“何时?如何联系的?”
问得又快又急,气势锋锐寒冽,仿佛无形刀光直冲来面前,南泱惊得往后一仰。
等重新坐稳,她眼睛忽闪,小声回答:
“夫君……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萧承宴:……?
第77章私密小宴。
后苑假山高处,三面红绡层层围拢,只一边敞开,露出水光粼粼的锦鲤池子。
凉亭栏杆上早前扔下一件宽大的玄色广袖锦袍。
现今又多一根金钩犀皮腰带。
“为夫身上脱下的第二个物件。”萧承宴勾着腰带晃了晃,重新扔回栏杆上。
“第二个问题,能不能问?”
南泱捧着酒爵,瞥一眼腰带,有点失落地抿一口葡萄酒。怎么不脱身上那件单袍子……
“问吧。”
萧承宴晃了晃金钩腰带。夫人很不喜这条腰带?瞪了好几眼了。
他随手把腰带抛开。
“第二个问题,夫人如实地答。你那陆大表兄早在正月离开京城,现在都二月底了。当中一个多月,你们如何互通声气的?”
当然是大表兄快马送信。信使机灵,偷偷寻了藤黄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