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震动的嗡鸣。
在这三具肉体的腿根处,那些原本被塞进控制栓的缝隙间,正有一股股极其浓稠、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胶衣的边缘向外溢出。
沿着大腿,滑落在那油光水滑的过膝胶皮长袜上。
那是赢逆在刚刚不久前,为了奖励她们完美执行了今天的恐吓任务,而分别灌注在她们深处的、滚烫的海量浓精。
精液满溢。母畜的狂欢。
“怎么样?今天去那间破教室,看着那些曾经口口声声叫你们前辈、信任你们的小可爱们,在你们的面前瑟瑟发抖。”
赢逆一边不知疲倦地在卡西娅体内打桩,一边转过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这三张画着相同媚绿色浓妆、头顶悬浮着象征着绝对顺从的荧光三角光环的脸。
“那种亲手将原本干净的东西撕碎……背叛同伴、出卖信仰的感觉,是不是……好得让人发狂?”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恶毒而充满支配欲的弧度。
听到这个问话,正在床边爬行的三个女人,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致性停顿。
大腿内侧,那流淌着精液的肌肉发出了一阵难耐的抽搐。
但下一秒,她们眼底的那抹媚绿色光芒猛地大盛。
那种剥离了道德、碾碎了人性,只剩下纯粹被支配的雌性本能,像火山一样接管了这三具躯体。
“哈啊……主人说的对……”
隐岐碧最先凑了上来。她那张往日里知性冰冷的脸,此刻被诡异的媚绿色彩妆衬托得恍如真正的夜店娼妇。
她那双戴着金色乳胶手套的手,像是藤蔓一样缠上了赢逆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满是汗水的左臂。
白皙的脸颊直接贴了上去,鼻尖贪婪地嗅着赢逆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
“看着那些还在被老师那个小鸡巴废物用温吞的羁绊束缚住的小丫头……就觉得自己能跪在主人的跨下……大口吞咽主人的精液……是多么的幸福呢……?”隐岐碧的舌头伸了出来,在赢逆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背叛什么的……哪有那么过分……只是让这些不知道主人大人有多厉害的孩子们早日清醒过来……小碧会好好帮助主人对她们进行【再教育】的哦……?让她们变成和我一样,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狗……”
“啊啦,小碧酱说得还真是直白呢。”
圣爱从另一边爬上了床沿。
那条连接在内裤边缘的倒三角丁字带被她自己扭动的姿势拉得极紧,深深地勒进那泥泞的股沟里。
随着她的动作,那颗插在屁穴里的震动栓尾端,还挂着一根小小的金属猪尾巴装饰,正随着电机的高频震颤而疯狂摇曳。
圣爱微眯着双眼,那头香槟色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背上。
她凑到了赢逆宽阔的后背,张开那张涂着绿色唇彩的小嘴,轻轻咬住了赢逆肩膀上的肌肉。
“只要能继续品尝主人肉棒的味道……圣玛西娅的荣耀算什么……同伴的眼泪算什么……?全都是用来给这具骚身体增加快感的调味料罢了。看到她们绝望的眼神,人家这下面……水流得连控制栓都要塞不住了呢……?”
圣爱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并没有去摸赢逆,而是顺着赢逆的大腿,极其下流地摸向了正在被赢逆猛烈抽插的,卡西娅的大腿。
“前辈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圣爱那涂着绿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卡西娅那套着黑丝的大腿根部轻轻划过,“刚才在那些小孩子面前装得那么有气势……其实下面早就在幻想主人的大鸡巴了吧??”
本来就在极致快感中沉浮的卡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性手指撩拨,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在瓦尔基里,卡西娅虽然不是原本的学生,但她和这几个高层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交集。
现在,这些曾经或圣洁或高傲的女孩,正穿着一模一样的下流爆衣,带着被洗脑的光环,像看一件公用玩具一样戏弄着她。
“别……别碰哪里……啊哈……?”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喘息。“没大没小的……婊子……”
但那声“婊子”,在这充满了精液和震动声的房间里,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句变相的调情。
“主人,你看卡西娅姐姐……明明被肏得连眼睛都翻白了,还要装矜持呢~”
咏美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加了进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那张拥有着精致五官的面容上,高冷的气场和那媚俗的妆容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反差。
她那对傲人的豪乳直接压在了卡西娅的脸颊旁边。黑金色的乳胶布料在卡西娅红透的脸皮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