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稍微一动,那贴片就像是随时会滑落的伪装,廉价得可笑。
下半身的百褶裙短得连股沟都遮不住,实质上只是一圈可有可无的褶皱装饰。
真正包裹着她双腿的,是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开裆丝袜。
丝袜的裆部被残忍地掏空,边缘被裁成了一个扭曲的爱心形状,将那片没有内裤遮挡的泥泞湿地,以及刚刚被清洗干净、还挂着水珠的娇嫩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姿态,配上她那张未施粉黛却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雄性理智崩断的极致淫靡。
“不错哦小碧酱…我兴奋了?”
赢逆的脸深深埋在那个被丝袜爱心镂空圈起来的部位。
粗糙的舌面在那个带着些许褶皱的深色小孔周围疯狂地打着转,偶尔甚至会刺破括约肌的防线,探入那曾经被他的精液反复灌注过的肠道浅层。
“哈啊哈啊?…是因为你让瓦尔基里最高权力中心的联邦学生会的财政主任穿成这样的原因吗?”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一只手抱着后脑勺,露出那片光滑白皙且没有一丝毛发的腋下。
在急促的呼吸间,一股股浓烈的、象征着雌性发情巅峰的荷尔蒙气味,从那片软肉中蒸腾而起。
赢逆像是个瘾君子,鼻翼抽动着,贪婪地将那些雌臭吸入肺里。
“我听说之前开运动会,你们学生好多人都穿着啦啦队制服跳加油舞给老师加油呢…好嫉妒啊…让人不由的想要玷污你关于这份回忆的记忆呢~”
听到赢逆那带着浓浓恶意的嘲弄。隐岐碧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
相反。
她那只空闲的手。慢慢地、顺着丝袜滑溜的表面,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借着手臂的拉力,她那条穿着油亮丝袜的腿被高高地向上抬起,在半空中拉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下作的单腿一字马站立姿势。
那片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犹如一朵盛开在荆棘中的食人花,迎接着男人的采撷。
“齁~?你还诊所变态呢……‘赢逆大人’”
隐岐碧的眼角弯起,那双清明的眼睛里溢满了黏稠的情意。
那个曾经只有在被洗脑状态下才会用的称呼,此刻却如此自然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赢逆的一只手顺着她抬起的大腿滑向了那红唇微张的屁穴,指节毫不客气地扣了进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攥住了她胸前那可怜的奶白色贴片,连同那肿胀的乳肉一起,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大腿间淫水泛滥的是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啊?”赢逆恶质地抵着那张红唇。
隐岐碧的身体随着那手指的进出打着哆嗦。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早已经被那一股股涌出的透明液体弄得湿滑不堪。
“嗯…?因为…只要一打扮成这种下流的样子…”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那高耸的双乳,落在了赢逆那条早已经撑起了裤裆、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大号巨柱上。
那里面酝酿的风暴,才是她此刻一切疯狂举动的源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靡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微笑。
“你的……肉棒就会变得硬邦邦的了~所以…就?”
她慢慢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