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那戴着手套的手,摘下了墨镜、帽子,扯掉了口罩。
随后,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被她从肩膀上褪下,顺着光滑的手臂滑落,毫无眷恋地掉在了地上。
风衣之下,是与圣爱、咏美两人如出一辙的装扮。
黑金双拼的超高开叉乳胶紧身战斗衣将她那比两人都要丰腴结实的身材勒得毫无缝隙。
同样的章鱼图腾、同样的“JEWISHCORPORATION”烙印、同样的条形码和藤蔓刺青,爬满了这具曾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端庄肉体。
她的脸上同样画着那种婊气冲天的媚绿色浓妆。
那双深色的过膝乳胶战术长靴包裹着结实的小腿,靴口勒进大腿的肥肉里,挤出诱人的肉环。
“齁呣~~~?小碧酱~不能这么没有诚意哦~”
圣爱停止了舔弄的动作。
她抬起头,在那颗沾满口水的龟头上重重地“啵”了一声,留下一个显眼的媚绿色唇印。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粉嫩的舌尖探出嘴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淫丝。
“呣嘛~~~?主人应该有发让你怎么做吧?”
咏美也学着圣爱的样子,在肉棒的柱身上嘬了一口,随后直起腰。
两人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她们微微扭动着被乳胶勒紧的腰肢,一左一右地朝着隐岐碧走了过来。
控制栓的底座在她们的大腿深处随着走动而微微摩擦,那指示灯的绿光在昏暗中划出模糊的轨迹。
“自己把洗脑控制栓当着主人的面插进去进行宣誓吧~”
她们走到隐岐碧身侧。圣爱从隐岐碧那开得极低的前胸夹缝里,摸出了两根还未激活的黑色控制栓。
那是她自己一路上贴身带着带来的。
圣爱拿着控制栓,将金属的那一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满口水。咏美接过来,也同样地将其含进口中润滑。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隐岐碧的胳膊,半拉半拽地带着她走向那张老板椅。
“很痛苦吧~很难受吧~无法高潮~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圣爱在隐岐碧的左耳边轻声吹着气。
“废物老师完全不能满足,就连自慰都没办法满足……”咏美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隐岐碧的右耳轮廓,“只有主人大人,只有赢逆大人可以给予那份极致的快乐~~”
两人的声音轻缓、黏腻,一唱一和,犹如两只在耳畔盘旋的毒蛇。
隐岐碧的膝盖发着软。
被架到椅子前时,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两人的搀扶上。
她的眼球开始无意识地向上翻白,喉咙里溢出一串串犹如母猪护食般的闷哼:
“嗯呜……呼噫……?”
“所以,宣誓吧~接受赢逆大人的【再教育】。为了赢逆大人的伟业,即使出卖同伴~出卖老师~出卖瓦尔基里也义不容辞~~”
随着圣爱带有蛊惑性的低语,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控制栓被塞进了隐岐碧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中。
隐岐碧的双手颤抖着。
她没有去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紫色肉棒,而是视线涣散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完全坦露在外、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股间。
右手握住一根,左手握住另一根。
对准了那个因为极度干渴而一张一合的肉穴,以及后方那个收缩着的菊门。
“噗嗤。”
“咕唧!”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两根粗大的金属栓体同时被暴力地推进了湿热的甬道和肠道深处,直到那带着倒三角开关的底座死死地卡在两瓣肉缝外面。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