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赢逆就像是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从那天早上他在旅馆里轻飘飘地说了句再见之后。
她以为只要这根控制栓还在,只要能模拟出那种振动,她就能靠着自慰熬过去。等过段时间,这种生理上的渴求自然会消退。
直到现在,在这个开着暖气却让人浑身发冷的屋子里。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不满足而痉挛的腿,看着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的黑色章鱼图腾。
她才绝望地发现。
她并不是想念那种快感。
而是她的身体,那每一个被开发过的细胞,早已经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柱烙下了印记。
如果不被那股滚烫的雄性气息填满,她就永远处于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里。
每天夜里,只能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忍受着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骨髓缝里爬行的瘙痒。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
街道上挂满了红绿相间的彩灯,巨大的圣诞树在广场中央闪烁着星光。
哪怕是在严谨的联邦学生会办公楼里,也能闻到空气里隐隐飘散的姜饼和热红酒的甜香。
“哦噫?~齁哦~嗯唔~”
启示录的财务审计桌前,隐岐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点。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肚在大衣下摆里不安分地摩擦。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可是笔尖悬停在那份打印好的预算报表上,硬生生把纸面给晕开了一团墨迹,却没有写下一个字。
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来。
这半个月来累积的空虚,在这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傍晚,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感觉内衣底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摩擦。
脑子里全是那些在夜总会包厢里、在旅馆大床上翻滚交叠的肉体画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子的软糯呢喃。
“碧……小碧!?”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拔高了音量的呼唤。
“在!什么事?!!”
隐岐碧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顺着桌面滚落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原本布满迷离绯红的脸瞬间煞白。
精灵耳朵惊恐地竖起。
老师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他看着隐岐碧这副宛如受到惊吓般的模样,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让我来吧?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老师放下咖啡杯,语气温和得不含一丝杂质。
隐岐碧咽了口唾沫,双手在裙摆两侧不安地抓紧了布料。
“没…没关系的……”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想要弯腰去捡那支钢笔。
就在这时,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嘀”
随后是一段轻柔的来电铃声从桌角传来。
那是老师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
几乎是在同时。
“嗡——”
隐岐碧握在手里的那部属于她的黑色手机,也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那是收到短信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