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闻,几乎会被办公室里的空气清洗剂味道盖过去。
“哈啊、哈啊…怎么了?”
老师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撑着扶手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隐岐碧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张纸巾被她猛地攥紧在掌心里。
“…啊…老师太变态了……让我演这种……”
她含混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快速站起身,将那团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真的是演技吗?
她背对着老师,胸口微微起伏。
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团,那种从心底浮现上来的、对于不到一分钟就缴械的器官的轻蔑,难道仅仅是因为扮演那个所谓“恶女”的角色设定的吗?
刚才在踩下去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觉得那是一种微不足道的施舍。
她用力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一定是和那个坏家伙做过的影响…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她转过身,努力拼凑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段时间……辛苦了碧…感谢你能接受我…”老师站了起来,由于腿上的酥软还未完全褪去,他往前迈的半步有些不稳。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冬雪。
隐岐碧迎上那个眼神,心底的愧疚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柔的鼻音,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那份在老师面前的幸福感是真实的。
她想,这种安稳的日子,只要坚持下去,那些肮脏的记忆总会被时间冲淡的。
一定会的。
但是。
她夹紧了大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内侧,在一阵紧绷后微微分离,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布料与黏液拉扯的粘响。
从那天晚上之后,整整十五天。
那团在股间燃烧的火,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那些为了安抚老师而进行的“扮演”,不仅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下了一层浅浅的油。
她看着那滩稀薄的精液,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根能将她喉咙塞满的、喷射出滚烫浓白浆液的巨型肉柱。
好难受。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十一刻。
隐岐碧的独立宿舍。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花。
她猛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卧室。
“哗啦啦——”
衣柜的抽屉被粗暴地拉开,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被翻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寻找绿洲的人。
“……找到了……”
在最底层的隔板下面,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被拽了出来。
隐岐碧跪在木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连带着那双精灵般的尖耳朵都透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
袋子被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