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被这种宏大的理由所折服。
她低下头,微微鞠躬。
“愿神的庇护与您同在。请您务必小心,圣爱大人。”
“谢谢你的祈祷,日向。”
圣爱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她那隐藏在厚重风衣下的双腿,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刚才和日向交谈时的紧张感,以及那种“用神圣的理由掩盖下流目的”的极致背德感。
让她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润,再次扩大了一圈。
那种冰冷与黏腻交织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大脑。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着平稳的步伐,走出了那栋宏伟的建筑。
夜幕降临。
瓦尔基里的街道上,霓虹灯开始闪烁。
圣爱乘坐着一辆没有标识的出轨电车,离开了圣玛西娅的自治区。
窗外的景色,从那些古典的哥特式建筑、整洁的街道,逐渐变成了破败的工业区、涂鸦满墙的暗巷。
空气中的味道,也从淡淡的花香,变成了机油、烟草和某种腐败气息的混合物。
她进入了杜阿特的边缘地带。
电车到站。
圣爱走下车。
她将风衣的领子竖得更高了一些,把脸深深地埋在阴影里。
手里紧紧地抓着那个单肩包。
她沿着一条狭窄、昏暗的巷子往前走。
路灯昏黄闪烁。
偶尔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杜阿特学生,或者一些看起来不怀好意的人影在巷子深处晃动。
圣爱没有理会他们。
她的目标很明确。
十五分钟后。
她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外表看起来废弃已久的仓库门前。
仓库的铁门生满了铁锈。
上面用红色的喷漆画着一些杂乱无章的符号。
在铁门的右下角,有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黑桃Q的微小标记。
这就是那个腹交俱乐部的所在地。
圣爱站在铁门前。
深秋的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胸腔里仿佛有一面鼓在疯狂地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