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墨腰部用力,勾着栏杆竟然直接站起来,双脚结结实实的站在了地上,虽然还是站在危险的边缘。
就在起身的一瞬间,陈时晏终于在心中吗,默默的送了一口气。
就在徐白墨停下的这一层楼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自然也没有怪物的身影。
徐白墨轻轻松松的越过栏杆,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里似乎已经并不是刚刚那样的教室了。
房间上面都贴着各种封条,但是这些封条都是破损不全的,就像是被什么人给暴力的破坏掉了。
特别是徐白墨眼前的这个房间。
门窗的玻璃上面还残留着一些不干胶的痕迹。
透过有着巨大玻璃的门窗看进去,却能看见里面摆放了一些医疗器械。
医疗器械沉默冰冷的呆在死气沉沉的空间里面,不明原因的令人感觉到难受。
其中最令人惊讶的是里面竟然有一个像是电椅一样的仪器,沉默的被摆在房间的中央,和一张床并排着。
就连那张床都散落着束缚带和手铐之类的东西。
徐白墨沉默了一下。
随后便听到远处渐渐地传来一阵嘈杂。
侧目看过去,竟然是一群学生。
这些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看起来萎靡不振,面上浮现出死气沉沉的表情混杂着恐惧,甚至有两个胆小的已经哭出来了。
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声音的发出者是走在这些学生前面走着的人。
一个是身形高大健壮,戴着眼镜一看就是教育者的中年男人,另一个则是穿着件白大褂的瘦高个。
在他们的身后,徐白墨还看见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这个人刚刚在教室里面才刚见过面——正是那个穿着正装的男人。
此时着三个人大概正在讨论学生犯了什么错误,唾液横飞的大声说话,他们的声音空洞的在空**的走廊里面不断游走。
而他们身后的学生竟是连脚步声都几乎听不到。
这一队人马终于走过来,徐白墨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她总感觉那个戴眼镜的人的口水要喷到自己的身上了。
瘦高个摩挲着口袋,从中掏出一把钥匙,上前打开了玻璃门,也就在这时,徐白墨才发现原来玻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光可鉴人,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刚刚不干胶的痕迹。
“看看,看看。”瘦高个啪的一声把房间里面的灯给打开,快步走到床旁边的椅子旁,语气里面带着兴奋。
就在那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几乎所有跟在身后的学生的身体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得僵硬起来,就像是房间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戴眼镜的扶了扶有些滑下鼻梁的眼镜。
他看起来有些兴奋,就像是在期待一会的什么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