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相顾无言。
直到远处拐角走来一个身穿蓝色保安制服男人,等走近才看见他胸口带着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蒋强国。
蒋强国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满面红光,右手手腕漏出一只手表。
“哎呦,你是今天来看房的那个小墨吧。”蒋强国小跑到他们面前。“李生,这就是那天我和你说的有个要来租房的小年轻,就是她,徐白墨白小姐。”
说完不等李生反应过来,他又笑眯眯地冲徐白墨点点头。“小墨这是李生,是你真正的房东。”
徐白墨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和李生打了个招呼。
“大家以后就是在同一幢公寓生活的人了。哈哈,小墨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也可以,问李生也可以……”
直到此时李生才像是猛然接上电源一样浑身一个抖擞,他的眼睛奇怪地瞪大,嘴角像是不受他控制一样抽搐了几下。
“这一定是梦。”
他嘴中喃喃地念叨着,语气虚弱得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对,一定是在做梦。”
徐白墨挑眉。
虽然不知道这个蒋强国是什么情况,但是眼前表情奇怪,语气虚弱的李生毋庸置疑是参加游戏的倒霉蛋之一,而且还是新鲜出炉的倒霉蛋。
蒋强国就像是没有注意到李生的碎碎念,他拍了拍李生的后背,将李生拍得向前踉跄了一下。
“最近小区里面不大太平,你们可注意。物业说是晚些时间要统一让人给咱发什么通知。”
说罢,他像是为了展示什么一样抻了一下胳膊,让腕子上的那块手表明显地展示在两人面前。“哎呦,时间不早。我还要接着去转转别的楼层看看,先走了吭。”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回答,自顾自地直直向前走开。
徐白墨将视线从蒋强国的背影上收回,也不去管还在失魂落魄的李生,隔着一个人打量起房间。
公寓房间的外墙看起来不算太新,每户门边都有一个可以拆换内容的门牌。
还打开的门上有几道凌乱的划痕。
看向房间里面,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拉着窗帘隔离了阳光,只能看见黑黢黢一片,展示着一些家具模糊的轮廓。
眉头轻轻地蹙起,徐白墨小心地抽了抽鼻子。
似乎从刚刚开始她的鼻尖就萦绕着一股令人不愉快的味道。
不想再傻站着的徐白墨重新将视线挪回到李生的身上。
“李先生,你还好吗?”
似乎是这声音叫回了李生的神志,他表情奇怪地看了徐白墨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只是他刚张嘴,另一道声音就打断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
“草,这什么狗屁地方。”
眼前楼梯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一面嘴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脏话,一面三步两步上了楼梯。
他头上剃了一个干爽利索的平头,脸上贴了两三块创可贴,身上像是挂了不少的装饰品,随着他的动作细碎地响着。
听到这话的李生将嘴里的话咽下喉咙,视线从徐白墨身上飘忽定在慢慢走到他面前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