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安神情这才缓和些许。她看了看时间,又看见半山腰已经露出头的农家乐,对着季青临道:
“再坚持一下,快要到了。”
“好。”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赶到了农家乐,同事们都已经休息好一会儿,各自找地儿玩去了。
宴知安问了休息的地儿在哪儿,带着季青临就去了。
季青临坐在软乎的椅子上,重重吐了口气。
他是真的快撑不住了,抬手捏着大腿中部。他神情闪烁的看向宴知安,吞吞吐吐:
“将军……您能不能帮帮我?”
带着个人爬上来的宴知安半点变化都没有,清清爽爽,双手环胸,就看季青临疼的直捏腿,冷笑:
“不帮。”
季青临:……
失落的低下头,发丝也往下垂,在空中微微摇晃,耷拉着的眼角让人看着就觉得可怜。
又在扮可怜。
宴知安轻啧一声,坐到旁边,把他的腿抬起来。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季青临顿时一滞。她的手指修长,大概是因为工作,这双手一直有很好的保养,骨节分明,没有瑕疵。
隔着布料按在他的腿上传来的热度让季青临的心脏狂烈的跳动起来,情绪如潮涌。
还未说话,腿上猛然一疼。
“唔!”
那一下,疼的季青临的脸都白了。
“忍着。”
他这基本不运动的身体除了肉是软的,哪都是硬的,今天一过度,小腿都是气血堆积的淤块。
一按就发疼。
季青临紧紧的闭上嘴,她下手没有半点犹豫和放轻。
“要先给你筋按开了。”
每一下都疼的季青临当即想死过去,戴着防尘口罩的面上发白,他紧咬着唇,死死的压抑住自己想喊疼的念头,瞳孔放大,细看过去,甚至还能看到里面因为忍痛而泛起的红血丝。
按下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脑袋里不停被疼痛刷屏。
哪还能有什么旖旎想法。
季青临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