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喘气了。
那口气里,有放松,有解脱,还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耻!是“我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那个地方”的、无处躲藏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母亲的身子渐渐软下来,瘫在浴缸边上。
那饱满的臀也软下来,不再绷着,那肉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更多,软软的,像是发好了的面团,不过那白上更泛着淡淡的粉红。
饱满的臀瓣儿继续颤抖着,那白色的内裤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了。
能看见底下那白得晃眼的肌肤,能看见那两瓣之间的那道浅浅的艳粉色的沟儿。
“差不多行,妈。”眼见500毫升的灌肠液几乎都注入了她的屁穴之中,我不舍地说道。
她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带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声音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彻底软了下来,那绷紧的背脊松下来,那攥紧的手指松开来,那蜷着的脚趾也松开了。
那饱满的臀随着那口气慢慢松弛下来,那内裤上的褶皱一点点平复,又一点点皱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调节夹闭紧,旋转着一点点将软管拔出来,她的身子又绷紧了,那手指又攥紧了,那脚趾又蜷起来了。
她的脸埋在手肘里,埋得更深了,那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那红得滴血的耳尖。
“你出去!”不愧是我的好妈妈,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是……”
“快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她的声音很冷,很硬,可那冷里硬里,却还有一种东西——是羞耻,是难堪,是“我不要你看着我这样”的那种、最后的骄傲。
我默默走出去,关上门。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水声。
哗哗的,呲了很久很久。
我站在门口,听着那水声,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是心疼?是好笑?是“妈妈也有今天”的得意?
还是“妈妈肯让我帮她”的那种、说不出的温暖?
又等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再度开了。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出来。那病号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整理过,披在肩上。
那脸上还有水渍,红红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那右眉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是恼?是“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威胁?还是“谢谢你”的别扭?
“今天的事,”她说,那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
“不许告诉二狗子。”
“知道。”我淡淡地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那病号服穿在她身上,还是那样宽大,那样不合身。
可那站在门口的人,却好像没有那么高了,没有那么冷了。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脆弱,是依赖,是那种“我今天居然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的、不可思议的恍惚。
“那个体检,”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顿了顿。
“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