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痛彻骨髓!
鲜血淋漓,剧痛让李响浑身剧烈痉挛、疯狂颤抖,冷汗浸透全身衣袍,面色惨白如纸。
不远处,朱瞻基被铁链牢牢捆绑在铁架之上,动弹不得。
昔日的意气风发、骄矜傲气,此刻尽数荡然无存,只剩惶恐与无助。
朱高煦缓步上前,立于刑架之前,侧身抬手,从一旁熊熊燃烧的炭火堆中,取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赤红烙铁灼热滚烫,高温蒸腾、扭曲空气,耀眼的火光映红了他冰冷淡漠的侧脸。
滋滋的灼烧声、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慑人心魄。
李响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拼命挣扎、疯狂摇头,牙齿打颤、语无伦次:“王爷!饶命!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认罪!”
朱高煦神色平淡、笑意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温度,语气慵懒冰冷:“别急。”
“皮肉之刑,只是最轻的惩戒。”
“本王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慢慢审。咱们一样一样过、一遍一遍来,直到你吐出所有有用的消息为止。”
话音落下,他手腕微沉,赤红烙铁毫不犹豫,狠狠按在了李响的胸膛皮肉之上!
“滋啦——!!”
刺耳的灼烧声骤然响起,皮肉瞬间碳化、浓烟滚滚升腾,刺鼻的焦糊血腥味瞬间填满整间囚牢。
“啊啊啊——!!!”
李响双目暴突、痛不欲生,身躯剧烈扭曲、疯狂抽搐!
朱高煦手持烙铁,缓缓碾压,动作从容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微微侧首,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瑟瑟发抖、几欲哭出来的朱瞻基,语气轻柔:“大侄儿,好好看着。”
“这就是人心险恶、朝堂残酷。”
“你以为的辅佐良臣、天降机缘,实则是催命毒药、噬心豺狼。”
朱瞻基吓得嘴唇发白、浑身发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的野心与傲气,此刻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良久,朱高煦方才抬手,收回烙铁,随手扔回火堆之中。
炙热的烙铁入火,溅起无数火星。
李响早已痛得濒临昏厥、气息奄奄,见酷刑停歇,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崩溃大哭、疯狂嘶吼:“我说!我全部都说!求王爷住手!求王爷饶命!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早有这般觉悟,何必受此皮肉之苦?
朱高煦淡淡挑眉,语气冷冽:“说。”
李响大口喘息、惊魂未定,浑身颤抖着,断断续续、毫无隐瞒地尽数交代:“小人……小人名叫李响,乃是江南落榜举人!”
“小人寒窗苦读二十余载,前后六次赴京会试,尽数落榜、一无所获!原本准备今年最后一次科考,搏一个前程出路,可王爷骤然推行科举改制、刷新取士规则,断了我们所有旧士族、老士子的仕途生路!”
“小人耗尽家财、穷困潦倒、走投无路,正要放弃仕途、回乡务农,京师一个名叫赵四的泼皮无赖突然找到了小人!”
“那赵四常年混迹京师权贵圈子,专门替大人物奔走、做尽脏事、隐秘事!他告诉小人,有人愿赠我泼天富贵,动用隐秘人脉,将我安插在太孙殿下身边,辅佐殿下成事!”
“对方交代小人,只需伺机蛊惑太孙,挑动殿下夺权监国、执掌朝政,一旦新政废止、旧制恢复、大局已定,便保我平步青云、入朝为官、一世荣华!”
“小人一时贪念作祟、鬼迷心窍,这才甘愿受人驱使、追随太孙、暗中布局,罪该万死!求王爷开恩饶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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