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眼神冷硬无波,半步不退,左肩微微下沉轻巧避开刀锋,喉间吐出一声冰冷嗤笑:“蝼蚁而已,也敢犯主?”
话音落下,腰腹蛮力爆发,单手抡起百斤狼牙棒,自上而下悍然重击!
“砰——!!”
一声沉闷头骨碎裂巨响,刺耳震耳!
铁刺狼牙棒结结实实砸中这名头目天灵盖,头颅瞬间碎裂塌陷,红白血肉四溅飞溅,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一软,当场毙命,尸体轰然砸落甲板,血水顺着船板缝隙流入淮水之中。
一棒,碎首毙命!
这般狂暴狠戾、不计自身余力的打法,瞬间震慑全场叛帮帮众!
一众持刀汉子腿脚发软,握刀手掌发抖,下意识驻足止步,人人面露惧色,心底胆寒。
又两名叛匪左右夹击,持刀偷袭王斌两侧软肋,招式阴毒刁钻。
利刃劈入皮肉,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浸透黑衣袖料。
王斌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额发,牙关紧咬,一声痛哼都未曾发出!
“为主死,分内事!”
王斌仰天怒喝,血性暴涨,强忍断臂新伤剧痛,单手抡棒横扫,风声呼啸,蛮力千斤!
又是一棒重击,迎面砸碎第二名叛匪头颅,血沫四溅,尸身倒地!
独臂浴血,悍不畏死!
汉王亲兵本就是从燕藩靖难老兵层层筛选而出,个个百战余生,默契十足,五十人结成沙场攻守小阵,以一敌三,刀刀狠辣,配合无间,片刻之间,甲板叛帮弟子死伤一地,哀嚎遍野。
“魔鬼!他们都是魔鬼!”
“打不过!快跑!投靠士族就是送死!”
叛帮众人战意彻底崩塌,丢刃弃刀,互相踩踏逃窜,只想跳江逃生,方才合围绝杀之势,顷刻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暖阁战局尘埃落定,朱高煦弯刀一递,寒刃精准抵住逃窜不及的周奎脖颈,刀锋贴紧皮肉,凉意刺骨。
周奎双腿一软,瘫跪血泊之中,满身沾染同伴鲜血,方才狂妄气焰荡然无存,涕泗横流,浑身发抖,拼命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属下知错!都是江南士族胁迫我!是他们拿捏我的把柄!我一时贪财糊涂!求殿下开恩,饶我一命!”
朱高煦垂眸俯视,眼神平静无波,无喜无悲,语气淡漠:“受人钱财,谋害恩主,背弃道义,勾结外僚。从你下药那一刻,你就该死。”
话音落,手腕轻转。
寒光一闪,一刀封喉。
叛首周奎,当场伏诛!
余下依附周奎作乱的漕帮弟子,尽数弃刃跪地,脊背发抖,头颅死死贴在船板之上,再无半分方才围杀时的凶悍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