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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币流循理藏真义 课语融责警初心(第1页)

2080年2月24日的晨光穿透云层,将全证师范大学的香樟树叶染成浅金色,叶片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滑落,滴在教学楼外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螺城街道临时应急值守点的暖风机还在低嗡运转,野比子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全息屏幕上跳动着河西市最新的商住综合楼隐患排查数据,红色的警示点比昨日又新增了三处,她将数据同步至林默的应急终端,指尖揉了揉戴护腕的右手腕,腕间的酸痛在连续敲击下愈发明显。林默坐在靠窗的折叠椅上,面前摊开的教案被晨光勾勒出金边,纸页上密密麻麻写着《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概论》第一节课的授课要点,黑色皮质笔记本压在教案旁,昨夜补充的诗句墨迹干透,右手指尖时空流灼伤的薄痂已经结痂,淡粉色的痂面边缘微微翘起,备课的笔尖反复蹭过痂口,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连续两天两夜的备课、应急值守、对接学校教学事宜,她的眼睑下的青黑没有丝毫消退,嗓子依旧沙哑,桌角的搪瓷杯里,温水换了三次,杯壁的水珠凝了又干,干了又凝。源梦静背着黑色专业设备背包,指尖最后一次检查消防检测仪的电量,背包肩带勒在肩膀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她抬手揉了揉肩颈,眼底的红血丝在晨光里清晰可见。昨夜她跟进学校消防隐患整改至凌晨,学生宿舍的安全出口、食堂的燃气管道、图书馆的烟感探测器全部整改到位,今日还要完成全校师生的第一次消防安全集中培训,她将全息平板里的培训课件同步至应急终端,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灭火器使用步骤,动作沉稳而严谨。“二区河西市新增三处重大隐患,都是地下空间违规改造,和新余佳乐苑的情况一致,我已经同步给当地应急指挥部了。”野比子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指尖将数据报表导出,“全国专项整治清零率达到91,三起事故的家属安抚工作全部完成,追责问责进入公示阶段。”林默抬眼看向应急终端,指尖滑动屏幕,快速浏览河西市的隐患数据,指尖的痂口蹭过屏幕,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收到,课堂上会结合这个案例讲解。值守点有突发情况,随时联系。”源梦静背上背包,拿起桌上的消防安全整改验收表:“我先去操场布置培训场地,你下课后过来汇合,一起验收教学楼的消防设施。”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迈步走出值守点,时空应急通勤舰的引擎在低空发出平稳的嗡鸣,银灰色的机身划破晨光,朝着全证师范大学飞去。舷窗外,泉惠市的街巷渐渐苏醒,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热气,电动车的铃铛声清脆悦耳,市井的烟火气裹着晨光漫开,与即将开始的课堂、持续推进的安全整治,交织成最真实的日常。十五分钟后,通勤舰降落在全证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林默抱着教案和黑色皮质笔记本,缓步走向二楼的教室,指尖摩挲着教案的纸页,纸页边缘被反复翻阅磨出了毛边,上面标注着每一个知识点对应的事故案例,从川银燃气爆炸到新余佳乐苑火灾,再到时空隧道火灾,每一个数字、每一处细节,都刻在她的脑海里。教室的门敞开着,一百二十名本科与研究生学生已经陆续落座,阶梯式的座位从前往后层层抬高,几乎坐满了人。前排大多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的研究生,面前摊开的《资本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概论》教材上,画满了各色的批注,指尖捏着的钢笔蓄满了墨,眼神里带着对专业内容的审视与挑剔;中间区域是师范专业的本科生,大多是女生,有人低头在3d笔记本上画着重点,有人小声交流着这门课的考核要求,也有人撑着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显然是把这门课当成了必须修完的学分任务;后排混着不少旁听生,有应急管理学院的男生,穿着冲锋衣,面前摆着应急管理的教材,是冲着林默的跨时空应急处置经历来的,还有金融、数学系的学生,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草稿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算式。阳光透过朝南的大窗户洒进教室,在木质课桌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照亮了桌面上刻着的细碎字迹、散落的按动式中性笔、缺了一角的橡皮,还有翻到扉页的教材。靠窗的位置,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指尖捏着一张折起来的照片,照片边角被磨得发白,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香樟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照片边缘,正是来自新余市的学生,佳乐苑火灾里,她的表姐是培训机构里遇难的代课老师。教室的最后一排,三个数学系的男生凑在一起,指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相对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嘴里小声念叨着:“1元等于100元?怎么可能,算数上根本不成立,除非是通货膨胀,可全证币的汇率是全证银行锚定的,五年内波动没超过03,根本不存在贬值的情况。”“会不会是老师口误了?把1元等于100分写成了100元?这是政论课,又不是数学课,怎么会出这种算术题。”“说不定是玩文字游戏,比如1元的黄金等于100元的纸币?可题目明确说了是1元全证币等于100元全证币,单位都一样,逻辑上就不成立。”,!他们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讲台附近,林默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打断,只是将教案和笔记本放在冰凉的木质讲台上。讲台是实木的,边缘被历届老师的指尖磨得光滑,台面上留着往届学生用马克笔写下的浅浅字迹,还有几处钢笔戳出来的小坑,带着时光与教学的痕迹。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缓抬起目光,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扫过全场一百二十名学生的脸,没有多余的神态动作,只有常年在事故现场历练出的沉稳,哪怕只是安静地站着,也让教室里原本细碎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几秒后,她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没有刻意拔高音量,也没有空泛的开场白,甚至没有做自我介绍,直接抛出了备课里设计的第一个问题:“今天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概论》的第一节课,我们不先讲商品的二重性,不先背劳动价值论的定义,不划期末考试的重点,先一起回答一个问题——1元全证币,等于100元全证币,在什么情况下成立?”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原本已经平息的议论声瞬间炸开,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前排的研究生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讲台,眼神里带着诧异,显然没料到这门硬核的理论课,会以这样一个看似“无厘头”的问题开场;中间的本科生停下了小声的交流,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老师是在开玩笑;后排演算的男生停下了笔尖,直接举起了手,动作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反驳的论据。举手的男生坐在倒数第二排,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是数学系大三的旁听生,他站起身,声音清亮,带着理科生特有的严谨:“老师,从纯数学的公理体系来说,这个等式绝对不成立。在全证币的同一单位体系下,1就是1,100就是100,1和100是完全不等的两个自然数,除非改变数字的定义,或者改变货币的单位,比如1元全证币等于100分全证币,这在数学上是成立的,但您的题目明确是1元等于100元,单位完全一致,从数学逻辑上没有任何成立的可能。”他坐下的瞬间,旁边金融系的男生也举起了手,站起身补充道:“从货币银行学的角度来说,只有在全证商业银行的信用派生体系里,1元的基础货币,在存款准备金率1的情况下,能派生出来100元的广义货币2,但这是信用创造,不是1元本身等于100元,基础货币的面值始终是1元,派生出来的是存款,不是货币本身的面值发生了变化。而且全证世界的存款准备金率是8,理论上最大派生倍数只有125倍,根本到不了100倍,这个场景也不成立。”接连两个专业角度的反驳,让教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不少学生点头附和,觉得老师的问题本身就有问题。紧接着,第三排的一个女生举起了手,她是师范专业的本科生,指尖捏着教材的边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老师,我有个疑问,这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课,不是数学课,也不是金融课,为什么要拿这种算术题来开场?我们选这门课,是来学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学思政教育的方法,不是来算数字、做逻辑题的。”她的话说出了不少学生的心声,后排有男生小声接了一句:“就是,又是思政课的老套路,拿个噱头引话题,最后还是要讲大道理。”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全场听到,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原本严肃的氛围多了几分戏谑。林默始终安静地站在讲台前,没有打断任何一个学生的发言,也没有因为学生的质疑、戏谑而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只是等教室里的声音再次平息下来,才转身拿起讲台上的黑色中性笔,在巨大的全息黑板上,写下了一个简洁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公式:g-w-g。白色的粗体字在纯黑的全息黑板上格外醒目,像一道锚,瞬间把教室里所有学生的目光都拉了过去。哄笑声和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前排的研究生立刻低头翻看教材,指尖在《资本论》第一卷的页码上快速滑动,有人小声念了出来:“这是资本总公式……g是货币,w是商品,g是增殖后的货币,也就是包含了剩余价值的货币。”“可这个资本流通公式,和1元等于100元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刚才第一个举手的数学系男生再次站起身,语气里的疑惑比刚才更甚:“老师,您写的是《资本论》里的资本总公式,这个公式我们在公共课里学过,它讲的是资本的流通和剩余价值的产生,可我们问的是1元等于100元的数学等式问题,这两者之间,好像没有直接的逻辑关联。”“关联就在‘流通’两个字。”林默放下笔,转身面向学生,她的指尖没有指向黑板上的公式,也没有拍着教材念定义,而是落在了自己摊开的教案上,那里贴着川银烧烤店老板刘富洋的经营账本复印件、新余房主张建生的租金流水、时空隧道运维单位的经费使用明细,都是她从事故现场带回来的一手资料,“在回答1元为什么能等于100元之前,我们先要明确一个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核心认知:货币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价值,它有两种核心价值,一种是面值,一种是流通价值。”,!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字字清晰,没有堆砌晦涩的学术术语,也没有空泛的理论说教,每一句话都顺着学生的认知逻辑往下走,像在事故现场拆解隐患链条一样,把复杂的理论拆成了最直白的节点:“什么是面值?就是货币上印着的数字,是国家信用赋予它的法定面额。1元全证币的面值,永远是1元,你把它锁在保险柜里放十年,它的面值还是1元,不会变成2元,更不会变成100元,这是固定不变的,是写在法律里的,是你们刚才说的数学逻辑里,永远成立的1=1。”“那什么是流通价值?”林默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教案上的账本复印件,“是货币作为流通手段,在商品交换中发挥的作用,是它在流通过程中,支撑的社会交易总量,它的大小,只取决于一个核心变量——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第三章里,专门用一整节内容讲的,货币流通速度。”说完,她再次转身,在全息黑板上写下了马克思的货币流通规律核心公式,字迹工整,没有丝毫潦草:流通中所需要的货币量=待实现的商品价格总额÷同名货币的流通速度笔尖顿了顿,她在公式下方,又写下了它的变形公式,这是整个问题的核心:待实现的商品价格总额=流通中的货币量x同名货币的流通速度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香樟树叶的沙沙声,一百二十名学生的目光都牢牢锁在黑板上的两个公式上,刚才还在质疑的数学系男生,已经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抄写公式,眉头从刚才的舒展,又渐渐蹙了起来,显然在快速演算、理解公式的逻辑。刚才质疑课程性质的女生,也放下了捏着教材的手,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黑板上的公式,眼神里的疑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专注。林默等了十几秒,给学生留出理解公式的时间,才再次开口,指尖划过变形公式的每一个变量,把抽象的符号变成了最直白的数字:“现在,我们把你们纠结的数字,代进这个马克思一百多年前就写清楚的公式里。当流通中的货币量是1元,货币流通速度是1次的时候,待实现的商品价格总额是多少?是1x1=1元,也就是这1元钱,完成了1元的商品交易,发挥了1元的作用。”“那如果,这1元钱,流通了100次呢?”她的声音微微一顿,指尖在“流通速度”这几个字上加重了力度,“按照公式,商品价格总额就是1x100=100元。这意味着,这1元钱,在连续的流通过程中,完成了100次的商品交换,支撑了100元的社会经济活动,发挥了100元的流通作用。它的面值,永远是1元,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符合你们说的数学逻辑1=1;但它的流通价值,实实在在地等于100元,这就是1元全证币等于100元全证币,唯一成立的、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原理的答案。”教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刚才的议论声、哄笑声、质疑声,全部消失了。学生们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滑动,抄写公式、代入数字、演算逻辑,刚才还觉得“完全不成立”的等式,在马克思的货币流通规律里,变得清晰、严谨、无懈可击。数学系的男生停下了笔,看着草稿纸上的1x100=100,又抬头看了看黑板上的公式,眉头彻底舒展,眼神里的质疑变成了恍然大悟。几秒后,他再次举起了手,这次的语气里没有了反驳,只有纯粹的求知欲:“老师,我明白了公式的逻辑,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明确说,劳动创造价值,货币本身不创造价值,它只是商品交换的媒介。那按照您说的,1元钱流通100次,就实现了100元的价值,这是不是和劳动创造价值的原理矛盾?流通本身,难道能创造价值吗?”“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刚好问到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西方庸俗经济学最核心的区别。”林默微微点头,指尖指向黑板上的g-w-g公式,“首先,我要明确纠正一个认知:我从来没有说过,流通能创造价值。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写得清清楚楚,流通或者说商品交换,不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价值的唯一源泉,是人类的抽象劳动。这一点,是整个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石,永远不会变。”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放缓,把抽象的理论,拆解成了学生们每天都能接触到的、最通俗的市井场景,没有一句空话:“我举个例子,这个例子,就发生在学校门口,发生在你们每天都要去的食堂、超市、文具店,也发生在我们之前经历的、每一场吞噬生命的事故里。”“你手里有1元全证币,早上没吃早饭,去学校食堂的包子铺,买了一个青菜包。这个过程,是g-w,也就是货币转化为商品,你用1元钱,换到了包子这个商品,满足了你吃早饭的需求。这个包子的价值,是谁创造的?是种小麦的农民、磨面粉的工人、包包子的食堂阿姨,是他们的劳动,创造了包子的价值,1元钱,只是这个价值的衡量尺度,是完成交换的媒介,它本身没有创造包子的价值。”,!“这1元钱,现在到了包子铺老板的手里。他没有把这1元钱锁进抽屉里,而是在中午的时候,用这1元钱,给面粉厂结了面粉货款的零头。这个过程,又是一次g-w,货币再次转化为商品,面粉厂拿到了这1元钱。面粉的价值是谁创造的?是农民的种植劳动、工人的加工劳动、运输师傅的搬运劳动,这1元钱,依旧是交换的媒介,没有创造任何价值。”“面粉厂的老板,下午用这1元钱,给厂里的保洁阿姨结了小时工资的零头,买了她的保洁劳动;保洁阿姨晚上用这1元钱,给放学的孙子买了一支铅笔,文具店老板拿到了这1元钱;文具店老板第二天用这1元钱,给打印店结了宣传单的尾款;打印店老板用这1元钱,给复印机加了墨粉的零头;墨粉店老板用这1元钱,买了一瓶矿泉水;水厂的工人拿到了这1元钱的工资……”林默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把1元钱的流通链条,一点点铺展在学生面前,每一次流通,都对应着一次真实的商品交换,对应着实实在在的人类劳动。她停了下来,看着全场的学生,问了一句:“到这里,这1元钱,已经流通了10次,它的面值变了吗?没有,还是1元。它创造价值了吗?没有,所有的价值,都是农民、工人、保洁阿姨、食堂师傅的劳动创造的。但它做了什么?”“它让10次劳动创造的价值,全部顺利实现了。”前排的一个研究生脱口而出,眼神里带着豁然开朗的光。“对。”林默点了点头,指尖再次敲了敲黑板上的公式,“马克思说,商品的价值,只有在交换中才能实现。你种了一千斤小麦,磨成了面粉,做成了包子,如果卖不出去,没有完成这个g-w的流通过程,你的劳动就无法实现它的价值,对你来说,这些面粉和包子,和一堆石头没有区别。货币的流通,就是让千千万万劳动者创造的价值,能够顺利实现的桥梁和纽带。”“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1元钱,在我刚才说的链条里,连续流通了100次,它就帮助100次劳动创造的价值,顺利完成了实现,支撑了100元的商品交易总额。它的面值永远是1元,没有创造一分钱的价值,但它发挥的流通作用,实实在在等于100元。这就是马克思货币流通规律的本质,也是1元等于100元的全部真相。”教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这次没有了质疑和戏谑,只有学生们之间的小声交流,有人对着公式点头,有人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有人和身边的同学分享自己的理解。刚才质疑课程性质的女生,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货币是桥梁,不是目的”几个字,笔尖顿了顿,又在下面画了一道横线。林默没有打断学生们的交流,她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温水,缓解喉咙里的干涩。指尖的薄痂碰到杯壁,传来细微的刺痛,让她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川银的烧烤店废墟、新余的教学楼焦土、时空隧道的灼黑隧壁。她放下杯子,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教室里的议论声再次平息下来,所有学生都抬起头,看向讲台。“我们刚才讲了,1元钱可以通过流通,发挥100元的作用,这是货币流通规律的客观原理,本身没有好坏之分,没有对错之别。但接下来,我要讲的,是这门课,我站在这里给你们讲课,最核心的东西——货币的流通方向,决定了它的流通价值,最终是造福人,还是吞噬人。”她的指尖落在教案上,那三起特别重大事故的伤亡数字,用红笔标得格外醒目,哪怕隔着纸页,也能感受到那份沉重:“刚才我举的包子铺的例子,是1元钱的正向流通,它的每一次流转,都在满足人的需求,实现劳动者的价值,支撑正常的社会经济运转,最终服务于人的生存和发展。但还有一种流通,是反向的,是漠视生命的,是突破底线的,最终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川银市洋富烧烤店的老板刘富洋,你们应该在新闻里见过,2月14日的燃气爆炸,31人死亡,7人重伤。”林默的声音没有刻意加重,却让教室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靠窗的那个新余女生,指尖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照片,指节泛白,“刘富洋开烧烤店,最初的流通是正向的,他烤串卖钱,给员工发工资,给供应商结货款,给家里人赚生活费,和学校门口的包子铺老板没有任何区别。”“但后来,他的流通方向变了。”林默的指尖划过教案里刘富洋的账本复印件,“正规的50公斤装液化石油气,一罐120元,无资质的黑配送点,一罐只要90元,能省30元。正规的燃气软管,2米长,阻燃、防老化,一根80元,他从五金店买的非阻燃软管,8米长,只要20元,能省60元。燃气泄漏报警器,一套2000元,他觉得没必要,省了。员工的燃气安全培训,一人500元,他觉得没用,省了。”,!“他省下来的这些钱,变成了什么?变成了他的利润,变成了g-w-g公式里的Δg,也就是剩余价值。他手里的每1元钱,流通的方向,从‘满足经营需求、保障安全’,变成了‘压缩安全成本、实现资本增殖’。他用本该投入安全的1元钱,去进更便宜的液化气,去买不合格的软管,去贿赂网格员,让检查记录虚假代签,躲过监管,然后用省下来的钱,进更多的食材,赚更多的钱,让这1元钱,在逐利的链条里,反复流通,反复增殖。”林默的声音顿了顿,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学生们屏住的呼吸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议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脸上,落在教案上那31人死亡的数字上。“最终的结果是什么?2月14日凌晨,老化开裂的软管泄漏了液化气,员工为了排烟,打开了普通排风扇,电火花引爆了混合气体,31条鲜活的生命,瞬间逝去。他用1元钱的安全投入,换来了31条人命的悲剧,他手里的那1元钱,在逐利的流通过程中,最终变成了吞噬生命的凶器。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货币流通速度再快,1元钱能发挥100元甚至1000元的作用,但如果它的流通方向,突破了人的生命安全这条底线,那它流通的次数越多,造成的危害就越大,最终只会让整个流通链条,彻底崩塌。”“还有新余佳乐苑的房主张建生,就是2月15日的火灾,39人死亡,9人重伤。”林默的目光扫过靠窗的那个女生,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却没有低头,依旧看着讲台,“张建生手里的1元钱,本该用来完善人防工程的防火分隔,疏通疏散通道,安装消防设施,但他没有。他用这1元钱,违法改造人防设备间,改成冷库出租,每月多赚3000元的租金;用这1元钱,默许培训机构焊死防盗窗,封堵逃生窗口,因为这样能多收租金;用这1元钱,打点监管人员,让检查记录摆拍代签,躲过整改。他的1元钱,流通的方向,始终是‘租金增殖’,始终是漠视生命,最终,这场火灾,吞噬了39条生命,其中大部分是6到12岁的孩子。”“还有我们刚处置完的时空隧道火灾,12人死亡,8人重伤。运维单位手里的1元钱,本该用来检修电气线路,规范堆放缓冲材料,培训施工人员,开展日常巡检,但他们没有。他们用这1元钱,补签巡检记录,雇佣无资质的凝霜制冷公司施工,用非阻燃的廉价材料,省下来的钱,变成了单位的经费结余,变成了个人的绩效奖金。最终,静电放电引燃了易燃材料,12条生命逝去,全国应急通勤体系陷入瘫痪。”林默的声音停了下来,教室里依旧一片死寂,有女生拿出纸巾,悄悄擦了擦眼角,刚才还在演算公式的男生,停下了笔,眼神里的轻松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靠窗的那个新余女生,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里的照片上,她没有擦,只是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讲台。几秒后,林默再次开口,指尖在全息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加粗的白色字体,没有任何修饰,却像一道刻痕,落在每一个学生的心里:货币的流通,必须以人的生命安全为根本底线“我们刚才讲了g-w-g的资本总公式,讲了货币流通规律,讲了1元钱怎么发挥100元的作用。西方经济学告诉你们,货币流通速度越快,经济总量越大,发展就越好;资本逐利是天生的,是合理的,是推动经济发展的动力。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要告诉你们的是,发展的根本目的,从来不是资本的无限增殖,不是gdp的数字大小,而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人的生命安全得到最根本的保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第一节课,讲1元等于100元的问题。”林默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学生的脸,“你们当中,有人以后会成为老师,走上中小学的讲台,给孩子们讲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有人以后会成为公务员,走进基层监管岗位,去检查一家家餐馆、一家家商铺、一栋栋商住楼的安全隐患;有人以后会成为企业的管理者,决定手里的钱,是用来保障员工的安全,还是用来压缩成本、赚更多的钱;有人以后会成为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研究者,去完善、去传播这个能指导我们实践的真理。”“你们手里的每1元钱,你们未来制定的每一项政策,你们开展的每一次检查,你们上的每一堂课,都是一次货币的流通,一次价值的传递,一次责任的践行。你们要明白,1元钱能发挥多大的作用,从来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1元钱的流通方向,是不是守住了人的生命安全这条底线,是不是服务于人的发展,而不是资本的逐利。”她的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不是刻意的、整齐的鼓掌,而是从第一排开始,渐渐蔓延到整个教室,掌声不响,却格外真诚,带着学生们从质疑到理解,从漫不经心到沉重思考的全部情绪。刚才质疑课程性质的女生,用力地鼓着掌,眼眶泛红,刚才第一个反驳的数学系男生,也站起身,认真地鼓着掌,眼神里满是敬佩。,!掌声平息后,学生们陆续举起了手,提问的人一个接一个,从最开始的质疑,变成了真诚的求知,每一个问题,都贴合他们的专业,贴合他们未来的职业规划,贴合他们对理论、对责任的思考。第一个举手的,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的研二女生,她站起身,手里拿着《资本论》,指尖捏着笔,语气认真:“林老师,您好,我想问的是,您刚才说,资本的逐利性会让货币的流通突破安全底线,那我们都知道,资本的逐利性是内生的,是天生的,那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制度,去约束这种逐利性,让货币的流通,始终围绕人的根本利益,而不是资本的增殖?”“这个问题,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已经给了我们答案,国家的职能,就是要把资本的运行,关进制度的笼子里。”林默的回答,没有空泛的理论,始终结合着她的实践经历,“我在事故现场,见过太多的制度空转,太多的监管缺位。新余佳乐苑的违法改造,持续了三年,近五年的检查记录全是代签,制度写在文件里,挂在墙上,却没有落实在每一次检查里,这就是制度空转,它约束不了资本的逐利,也守不住安全的底线。”“真正有效的制度,是什么样的?是我们现在正在推进的全国消防安全专项整治,是每一栋楼都要实地排查,每一处隐患都要现场清零,每一次检查都要全程留痕,谁签字、谁负责,出了问题,终身追责。是把‘人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这条红线,写进每一项制度里,落实到每一个人的岗位职责里,让资本不能越过红线,一旦越过,就要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林默的指尖敲了敲教案,“制度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是每一次实打实的检查,每一次动真格的整改,每一次不打折扣的追责,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论,理论要回到实践中去,才能发挥它的作用。”第二个举手的,是应急管理学院的旁听男生,他穿着冲锋衣,皮肤黝黑,是从基层应急队考上来的,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迷茫,也带着几分坚定:“林老师,我毕业以后,要回县里的应急管理局,做基层监管工作。我们县里,有几百家小餐馆、小商铺、小作坊,老板们大多和刘富洋一样,都是小本生意,赚点辛苦钱,你让他花几千块装报警器,他觉得没必要,觉得你是在刁难他,甚至会跟你闹。我想问问您,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怎么让他明白,手里的1元钱,应该投在安全上,而不是省下来赚更多的钱?”“我在现场,见过太多这样的老板。”林默的语气很温和,没有说教,只有共情,“川银爆炸后,我见过刘富洋,他瘫在地上,反复说‘我以为没事,我就是想省点钱,我不知道会炸’。他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就是一个开烧烤店的小老板,想多赚点钱,养家糊口,他和你县里的那些小老板,没有任何区别。他的问题,不是坏,是认知缺位,他不知道,省下来的那几千块钱,背后是家破人亡的代价,是31条人命的重量。”“你去基层做监管,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罚单,不是下整改通知书,是让他亲眼看到,不重视安全的后果是什么。你把川银爆炸、新余火灾的现场照片给他看,把遇难者的数字告诉他,把老板被判刑、倾家荡产的结局讲给他听。你要让他明白,1元钱的安全投入,不是花出去就没了,是保住他的店,保住他的家,保住他的命。他开餐馆,是为了赚钱养家,前提是,他得活着,店得开着,一旦出了事故,一切都没了。”林默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共情不代表纵容,底线不能破。如果他始终拒不整改,漠视安全,那该下的整改通知书要下,该罚的款要罚,该关停的要关停。因为你手里的监管权,不是用来刁难人的,是用来保护他,保护来他店里吃饭的顾客,保护周边的居民,守住他们的生命安全,这就是你的职责,也是你手里的权力,最根本的意义。”男生用力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先讲后果,再讲规矩,守住底线”几个字。第三个举手的,就是那个来自新余的女生,她站起身的时候,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手里依旧捏着那张照片,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却站得笔直:“林老师,您好,我是新余市人,2月15日佳乐苑火灾里,遇难的培训机构老师,是我的表姐。她刚毕业一年,学的就是师范专业,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好老师,结果她的人生,永远停在了22岁。”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心疼和共情。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房东张建生,为了每月3000块的租金,就敢违法改造人防工程?为什么培训机构的老板,为了防止学生上课跑出去,就敢把防盗窗焊死?为什么监管人员,签个字、拍张照,就完成了检查?他们省下来的、赚到手的,不过是几千块、几万块钱,为什么就敢拿别人的命当儿戏?今天听了您的课,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还是不明白,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些人明白,他们省下来的那几块钱,背后是别人的命?”,!林默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共情,没有说那些“节哀顺变”的空话,只是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首先,我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们的监管工作,没有做到位,没有拦住这场悲剧,让你的表姐,让39个家庭,承受了这样的痛苦。这是我们的失职,也是我们今天站在这里,给你们讲课的原因。”“你问,怎么让这些人明白,钱和命哪个更重要。我想告诉你,没有捷径,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有一件事,就是把这个道理,一遍又一遍地传下去,一次又一次地守住底线。”林默的目光扫过全场的学生,“你表姐的梦想,是当一个好老师,现在,你坐在这个教室里,以后也会走上讲台,你可以把你表姐的故事,把这场悲剧的教训,讲给你的学生听,让他们从小就明白,生命有多珍贵,安全有多重要。”“今天坐在这个教室里的,未来会有老师,会有监管人员,会有企业老板,会有政策制定者。你们每一个人,上的每一堂课,开展的每一次检查,制定的每一项政策,都是在把这个道理传下去,都是在筑牢安全的防线。悲剧已经发生了,我们无法让逝去的人回来,我们能做的,就是用尽我们所有的力气,不让下一场悲剧发生,不让另一个女孩,失去她的表姐,不让另一个家庭,承受这样的痛苦。这就是我们能做的,也是我们必须做的。”女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滑落,这次她抬手擦了擦,坐了下来,眼神里的迷茫少了很多,多了几分坚定。接下来的时间里,学生们的提问一个接一个,有人问,马克思的货币流通理论,在全证世界的信用货币体系里,有哪些新的发展;有人问,作为师范生,怎么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用小学生能听懂的话讲出来;有人问,面对资本的无序扩张,我们怎么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去规范它,引导它服务于实体经济,服务于人的发展。林默一一解答,每一个回答,都严格遵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都结合着她的应急处置经历,结合着真实的案例,没有空泛的套话,没有晦涩的术语,只有最直白、最真诚、最贴合实际的解答。阳光从教室的左侧,慢慢移到了右侧,窗外的香樟树影,在课桌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下课的铃声,在不知不觉中响了起来。但教室里没有一个学生起身离开,所有人都还坐在座位上,认真地听着林默的解答,直到最后一个学生的问题回答完毕,教室里再次响起了掌声,这次的掌声,比刚才更响,更久。林默拿起教案,在全息黑板上,写下了这节课的作业,没有复杂的论述题,没有需要死记硬背的知识点,只有一行简单的要求:“结合今天的课程,写一篇500字的感悟,主题是‘货币流通与责任坚守’。要求:结合你在校园里、生活中亲眼见到的1元钱的流通案例,不谈空话,不抄理论,只写你真实看到的、想到的,多一个字,我都不看。”学生们看着黑板上的作业,都笑了起来,有人小声说:“第一次见思政课老师,不让多写,只让写500字。”笑声里,没有了最开始的戏谑和漫不经心,只有轻松和认同。学生们陆续起身离开,有人走到讲台前,向林默请教没听懂的理论问题,有人和她交流自己对基层监管的想法,有人把自己写的课堂笔记拿给她看,问她理解得对不对。林默一一耐心解答,没有丝毫不耐烦,直到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教室,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香樟树,看着操场上,源梦静正在给学生们演示灭火器的使用方法,学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认真地看着、学着。她拿出黑色皮质笔记本,翻开,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行字:币流循理,责守于心,课传真理,安护苍生。笔尖落下,墨迹沉稳,没有刻意的升华,没有空洞的誓言,只有一个应急人,一个老师,最朴素的坚守。她合上笔记本,抱着教案,走出了教室,源梦静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她,手里拿着消防安全验收报告,脸上带着一丝释然的笑。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柔和。教室里的讲课声、操场上的训练声、学生们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鲜活、最安稳的日常。而这份日常,正是她们用一次次逆行、一次次勘查、一次次讲课,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时空应急通勤舰的引擎,在不远处的低空发出平稳的嗡鸣,她们要回到螺城街道的值守点,那里还有野比子同步过来的隐患数据,还有未完成的专项整治工作,还有随时可能响起的事故警报。但她们的脚步,比来时更稳,更坚定,因为她们知道,无论是奔赴事故现场的逆行,还是站在三尺讲台的授课,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守住人的生命安全这条底线,守护好这人间的万家灯火,把马克思主义的真理,落到每一次坚守里,每一次践行中。:()证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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