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放心了,如果袁西瑞真的是去交接点了,怎么说也不能不带麻雀啊。
麻雀可以顾全大局,把风放哨样样精通。
“他们只不过是出去喝酒了而已。”
还得是麻雀,她將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此时只求,李大壮心里的阴影面积,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无语了。
这大白天出去喝酒了,是真的打算明天出手了。
求人还不如求己呢,李大壮问了下山本所关押的地方。
麻雀也没有什么提防,直接就给李大壮指了路。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李大壮很快便找到了。
还没等进去呢,一股恶臭味儿就扑面而来,让其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臥槽了,这不会是厕所吧?
李大壮不由得这样想。
哪怕是厕所,也不能这么味儿吧?莫非是粪坑爆炸了?
抱著疑惑的心情,他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基本没有什么光亮的小空间。
山本被銬在了椅子上,硕大的铁链哪怕他的力气再大,也无法將其摆脱。
很难想像,人处於这样的环境下,会饱受多少的煎熬。
李大壮只是扫了一眼,便知道恶臭味的源头是从哪里来的了。
只见山本的裤襠处,以及椅子下面,有著不少的黄色液体,大多都已经乾涸了。
不知道是被打出来的,还是说被绑住没办法上厕所,只能这样上出来的。
若不是知道这个人是山本,李大壮甚至以为,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
也真是不得不服巨熊他们的手段了,將一个人折磨成如此模样。
此刻山本抬起头来,看了看李大壮,隨后又低下头去。
“把那两个交接点的地址告诉我。”
李大壮对著山本说道。
后者却默不作声,不作回应。
好啊,还真是没有打服这傢伙,还是说,现在李大壮在山本眼里一点儿都不可怕呢?
“行,非要去享受身体上的痛苦才愿意,是吧?”
李大壮边说边向他走了过去,两圈相握“嘎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