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看见王伟国和韩川躲进了眼前的石门,其他人也各自钻进了就近的石门躲避。
这时,我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看是否还有人没就近躲进石门。
毕竟我是这个队伍的主心骨,只有其他人安全了之后,我才能进入石门里面。
此时,除了司徒梦给我指引溶洞顶坠落的腐蚀物外,发现泥鳅和祁如意还没有进去,于是我急忙喊道,“喂!你俩磨蹭啥呢,赶紧进石门里啊!”
“如意,跟我走!”泥鳅朝我点点头,一把拉起了身旁的祁如意。
这时,我看见一滴粘稠物正好朝着泥鳅和祁如意紧握的双手滴来,急忙呼喊,“把手松开!”
泥鳅愣了一下,然后白了一眼我,并没有松开祁如意的手,估计以为我是故意坏他的好事。
祁如意听了我的话,猛地将手从泥鳅的手心挣脱了出来,疾步钻进了一侧石门。
“大李子,你咋那么欠儿呢!”泥鳅白了我一眼,旋即跑了几步,可是又站住了。
我猜测,他是没看见祁如意进入了哪一扇石门,“咋的了?”
泥鳅回头看了我一眼,问道,“如意她人呢?
果不其然。
我虽然看见了,但是却摇了摇头,心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才不告诉你呢。
泥鳅见我没说话,情急之下,只好随便钻进了一扇石门里。
我看着大家暂时躲避了危险,心里也放松了几分,便对司徒梦说,“司徒梦,赶紧进石门吧!”
然而,司徒梦并没有进入石门,而是指了指我俩眼前的石门,惊诧道,“你看……”
我愣了一下,顺着司徒梦的目光看去,不禁也面露惊色。
那几扇被反转的石门上,呈现着一幅又一幅残忍血腥的画面,上面是一个又一个人死亡时的惨状。
有的是被粘稠物腐蚀过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副骨架,却依旧瞪大那仅剩的一只眼睛,抬起只剩骨架的左手,似乎在哀求对方救命。
而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提着白纸灯笼的男人背影。
有的是被一堆红毛鼠淹没的男人,拖着流了一地的内脏和半边残破的身体,艰难地朝着通道深处爬行,身后是一条长长的拖出来的血路。
在他身后是一个提着白纸灯笼的男人,好像在静静欣赏这一场景。
我的双腿好像忽然不受控制,只能呆呆地看着刚才被老三推转过来的那扇石门。
一时间,周围的一切好似都感觉不到了,眼前被一片猩红填满,内心越来越焦躁,眼前的画面却越来越真,耳边好像听到了那个提着白纸灯笼的男人在耳边轻声吟诵。
诵吟的是什么,却没有听清。
那个半边身体残缺的人,在向我求救,而那个被红毛鼠啃食了半边身子的人,也在拼命地朝着我爬行。渐渐地,他们的脸竟然变成了泥鳅和老三。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上好像正提着一盏白纸灯笼,静静欣赏着这一切,我变成了石门画面上那个提灯笼的男人。
那刚才提灯笼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脑子乱成一团,疯狂地提醒自己清醒,可是还是有个声音不停在问。
我是谁?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