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我询问韩川,“韩大哥,你脸上不疼吗?”
“是啊,你就一点儿都不疼?”泥鳅一头雾水地看着韩川。
韩川也是一脸懵,摇了摇头,“只是有一点儿感觉,但是不太疼。”
泥鳅嘿嘿一笑,“卧槽,你不会也是金刚不坏之身吧?”
司徒梦想了想,说道,“这粘稠物既然有腐蚀性,却不认人疼痛,极有可能里面含有镇痛的元素。”
听司徒梦这么一分析,大家变得更加不安起来,都意识到了洞顶上的那些粘稠物,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而且没有任何疼痛。
王伟国不安道,“既有腐蚀性,又可以镇痛,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不容易觉察。所以,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于是,我们都将外套解开,蒙住了头,将外套当作一个凉棚,以阻挡上面掉下来的腐蚀物。虽然不能起到根本防护作用,但是至少可以减少一些伤害。
在行进过程中,司徒梦将手电筒又往洞顶照了照,逐渐凝重起来,“看来,我们一时是跑不出这片区域了。”
泥鳅一愣,“啊?为啥?”
我明白了司徒梦的意思,于是指了指洞顶,对泥鳅说道,“你看。”
此时,不仅仅是泥鳅,其他人也将目光移向了洞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只见在洞顶上,仍旧糊着一层厚厚的粘稠物,而且还呈现摇摇欲坠的样子,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那些摇摇欲坠的粘稠物,一旦大面积地掉落,对于我们来说必然是一场灾难。
祁如意猛然意识到,“怪不得呢,本以为洞壁两侧的文字是积水腐蚀的,现在看来,原来是这洞顶上的粘稠物。”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司徒梦冷声提醒。
随后,我们像疯了一样,急忙向通道的深处狂奔,希望可以尽快逃离这片强腐蚀区。
在奔跑的时候,老三突然说,“大哥,你说那些红毛耗子咋没事儿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所有人都在狂奔的时候看了一眼老三,但是谁也没回答上来。
少顷,王伟国似乎想看明白了,“我觉得,有一种可能。那些红毛老鼠由于长年累月和这些小虫子共生共存,对这些有强腐蚀性的粘稠物,已经有免疫力了。”
祁如意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王伟国所言,“嗯,我在一本书里也看过类似的。自然界里有一种叫獴的小动物,专门吃蛇,对蛇毒有免疫力。”
王伟国点了点头,“要不然,红毛老鼠不被腐蚀的原因,根本就没法解释。”
“啪嗒!啪嗒!”
突然,头顶如下雨一般,开始往下掉那些粘稠物,并且能听见清晰的响声。
借着强光手电筒的雪白光束,可以看见那些粘稠物滴落到洞壁上,地面积水中,甚至还有我们的身上。
只见那些滴落下来的粘稠物,很快便一点点地腐蚀我们的衣服。
泥鳅身上穿的一件好好的皮夹克,很快便腐蚀出了一个非常显眼的大窟窿,同时仍旧有新的粘稠物滴落。
泥鳅一边躲闪,一边大骂,“他妈的,我的皮夹克啊!咋整啊,大李子!”
我眉头紧锁,斜睨了一眼泥鳅,暂时没有说话,心说现在除了尽快跑出这片腐蚀区,还能有什么狗屁办法。
泥鳅见我没说话,又开始哔哔,“大李子!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比谁的主意都多!现在咋的了,一到关键时刻智商咋就掉链子呢!”
“赵前进!你他妈能不能把你的狗嘴闭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朝泥鳅叱骂,“我他妈现在要是有办法,我至于跟着跑吗!”
泥鳅见我真火了,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