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看了一眼我的军挎包,嘀咕道,“什么破包,也太不结实了。都多少年了,你就不能换个新的?”
“这叫情怀!懂吗?”我白了一眼泥鳅,然后看了一眼司徒梦,又对泥鳅说,“对了,你能保住这条命,还不赶快谢谢人家司徒梦?”
泥鳅白了一眼司徒梦,小声嘀咕道,“我谢谢她?呵呵。”
我想,泥鳅之所以这么说,估计是对司徒梦在最后一刻才救自己,感到有些不满。
我横了一眼泥鳅,低声说道,“你这个白眼狼,下次你不指望人家了?甭管是早救,还是晚救,人家救没救你?”
泥鳅一脸不情愿,纠结片刻,心不在焉地对司徒梦说,“谢谢啊,司徒梦同志。”
司徒梦像是没听见一样,仍然悬空在深谷上方。
不得不说,司徒梦确实像一个神经病。
有时候很热情,有时候很冷漠,有时候话很多,有时候就是个哑巴。
最要命的是,有时候脑袋会短路。
但是不管怎么说,司徒梦在整个队伍里面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
她就像一根金手指,关键时刻能力挽狂澜。
泥鳅见司徒梦没搭理自己,似乎有些生气,趁着司徒梦背着身子,站了起来,对司徒梦指指点点。
司徒梦仍旧没转过身来,好像对泥鳅的指指点点一无所知。
此时我有些担心司徒梦转过头来,那样的话矛盾就有可能会升级。
于是,我急忙朝泥鳅挤了挤眼睛,示意他老实一点。
但是泥鳅这家伙似乎并没有泄气,看司徒梦没有转过身来,甚至对司徒梦的背影展开了一番拳打脚踢。
喜子、锁柱、祁如意和大壮,一脸无奈地看了看泥鳅,又看了看我。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唉,泥鳅这活爹,真是愁死人。
“泥鳅,你能不能消停点?”我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制止他。
当我伸手抓住泥鳅的胳膊时,他顺手用力甩了一下。
呼啦~
这一甩手,可坏菜了,一下打掉了孙小圣手里的玻璃瓶子。
我眼睁睁地看着玻璃瓶子透过栈道上的窟窿掉了下去,然后又顺着峭壁一路向下翻滚。
这一瞬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玻璃瓶子一旦碎裂,在后面一直尾随的那些蛊虫,必然会汹涌而上。
那样的话,可就惹大麻烦了。
在这峭壁栈道上,地形险峻,栈道脆弱,根本施展不开。
于是,我急忙呼喊,“司徒梦!快接住玻璃瓶——”
司徒梦转过身来,顿时面露惊色。
几乎与此同时,就听“咔嚓”一声,我的心也差点跟着裂开了。
完了,完犊子了,玻璃瓶子碎了!
我怒视着泥鳅,“嘚瑟!接着嘚瑟!嘚瑟越欢,死得越快!”
“大李子,我……”泥鳅此时也懵了,一副苦瓜脸,估计是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
沙沙沙……